云蔓青说话间环顾一周,视线最后落在林监副身上:“皇城和锦州相隔说近不近,说远不远,淮安侯府落魄许久。”
“难为深受皇恩的林监副时时刻刻注意着侯府动静,连侯府的人口如何,都调查的一清二楚。”
“哼,你别阴阳怪气。”林监副掸了掸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努力挺直胸膛。
“我可没时间关注你们侯府,正因为发现邪星的存在,我才派人打听一二。”
“哼,你们侯府的事又不是什么机密,我说的这些锦州人人皆知,都不需要去侯府就能查清楚。”
“倒是你,左顾而言他,究竟真的是不屑辩解,还是无言辩解呢?”
云蔓青上下打量着他。
四目相对,两人都从彼此眼底看到了恶意。
一片安静中,云蔓青笑了一声。
“怎么,被我说中,恼羞成怒了?”林监副被她的笑弄的摸不着头脑,冷嗤道。
“笑也没用,若你辩解不得,钦天监自然会将你带回去!”
“我笑你啊!”云蔓青伸出手,虚虚点在他眉间:“你用力的想要对付我,将我钉死在邪星二字上。”
“越是急切,却越容易让人怀疑你的用意,刚才我一看,还真发现了不对。”
“你的眉眼,跟周淑文有三四分相似,若我没弄错,你是她哥哥的儿子吧?!”
云蔓青忽然发难,全在几人的意料之外。
连瑞王妃和牧疏白,也因为她的话猛然看向林监副。
林监副迎着众人试探的目光,憋得脸色通红:“胡说,你为了脱罪,还真是什么都能编出来。”
“我和右相府毫无关系,更和林夫人无关,你这一句舅舅的儿子,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