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昨晚宴会不少人都看了一出好戏,那枚夔龙玉佩便是证据,夫人难道真以为别人都是傻子?”
想对付她,那她就拉云柔嘉下水。
“你,你简直诡辩!”周淑文气不过,转向老夫人:“母亲,您且瞧瞧她这张嘴!”
“昨儿就差点坏事,如今……”
话没说完,老夫人咳嗽了几声:“蔓青说的没错,慕山虽然及时圆谎,可明眼人都知道世子和柔嘉私下往来。”
“只是碍于世子的身份不敢议论罢了,正是风口浪尖,你这做母亲的怎么不拦着点柔嘉?”
周淑文委屈道:“世子亲自来接的柔嘉,我能拦得住吗?”
“你是侯府主母!”老夫人隐约透着不耐烦:“这点事都做不得主吗,再说女儿家家就是要矜持。”
“柔嘉和世子的事居然没有提前先告知我们,临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反悔,差点害了我们侯府满门的名声,你如今还要纵容?”
老夫人知道世子才是最大的过错方,可她不能责怪世子,这把火,自然就烧到了周淑文身上。
周淑文被当众斥责,心情差的很,再看云蔓青越发讨厌。
她不情不愿道:“柔嘉回来了,我会跟她说的,眼下还是先解决云蔓青的事吧。”
“不管死的人是不是地痞流氓,出了人命就得重视,何况现在外边传的沸沸扬扬,说咱们府上迎回来个灾星。”
“我已经叫人去请青天观的道长了,母亲,您就算护着云蔓青,还是决断怎么跟官府的人交代吧!”
“要不是咱们侯府的门楣撑着,刚才官府就进来抓人去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