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蔓青拿出手枕垫在桌上,凝神感受勤王妃的脉象。
过了一会儿,她收回手,低声问勤王妃道:“王妃娘娘想求子。”
“对!”勤王妃眼底闪过一丝欣喜:“你是不是看出了什么?”
蔓青打量着勤王妃的脸色,道:“您从前应该受过伤,以至于寒气入体。”
“对对对!”勤王妃简直被她的医术惊呆了:“这件事本王妃谁都没说,没想到你竟然从把脉就能看出来?”
“嗯。”云蔓青斟酌用词,小心翼翼道:“当日您找人调理过,寒气应该是散了大半。”
“没错。”勤王妃叹了一声,缓缓道:“那是七年前的事了,勤王受皇命南下解决一桩案子,本王妃随行。”
“案子办的差不多时有人丧心病狂的报复,王爷和我被逼到寒潭边,寒冬腊月,无路可走。”
“为了保护王爷,本王妃让王爷从另一边走,自个儿则是主动跳进了刺骨的冷水中。”
勤王妃又叹了一声:“后来化险为夷,我会凫水,也没大碍,只是在寒潭中泡的时间久,到底还是伤了身子。”
“回皇城后,王爷请了不少大夫和太医给本王妃调理身子,这么多年过去,除了冬日最冷时容易咳嗽,身子瞧着没问题,就是怀不上孩子!”
“本王妃嫁去勤王府八年,换做寻常男人早就纳妾生子了,王爷念及当年的救命之恩,一直不肯松口有别的女人和孩子。”
“本王妃感动,却不能因此害得王爷被皇上皇后斥责,更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因为本王妃没有子嗣。”
“云二小姐既能看出本王妃的旧疾,能不能给我一副方子,了却本王妃多年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