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一趟,云蔓青身子疲惫的紧,却毫无睡意了。
她拿起先前翻看的医书,半个字也看不进去。
不知道为何,她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
可仔细回想着前世今生,又毫无头绪,毕竟前世她的心思都在侯府众人身上,后来又尽心尽力为牧疏白,哪里有心思去注意别人?
想不到,索性放下书,仰躺在椅子上闭眼休息。
同样睡不着的还有周淑文。
老夫人下令后,她吃喝拉撒都要关在佛堂里。
淮安侯府的小佛堂不大,可以住人的偏屋更是又偏又小,比起她的静淑苑简直转不开身。
深秋寒冷,佛堂幽静,周遭被古树环绕,森冷异常,冻得人浑身发抖。
翠兰跟在身边伺候,也被这寒意冻得直打颤:“佛堂这么冷,没有炭火怎么行?”
“您好歹是侯府夫人,哪能遭这个罪,奴婢这就出去让他们送点厚褥子和炭盆热水来。”
“这么晚,没人的。”周淑文诡异的平静:“老夫人铁了心要教训我,你出去也没用。”
“说不定门口还有人看守,现在出去,老夫人又要说我没有安心留下祈福!”
她盯着昏黄的烛台,自嘲笑道:“没想到,我竟然会栽在那个野种手里,还是轻敌了啊!”
翠兰见她还笑得出来,心里忍不住害怕:“夫人……您……您不要紧吧?”
“能有什么要紧?”周淑文的表情在烛光中看不真切,隐约透出阴狠:“那野种只是短暂胜利而已。”
“别忘了,柔嘉跟瑞王世子的婚约还在,而云庆是这个家里唯一的儿子,他要回来了。”
“云庆自幼叫我母亲,在我的静淑院长大,他会帮我出这屈辱的小佛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