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准备直接去找云蔓青，但云蔓青在老夫人跟前侍疾，他转而去看了云柔嘉。
刚踏进玲珑院，牧疏白就察觉到了不对，瞬时捂住鼻子：“什么味儿？”
“您忘啦？”猎鹰小声提醒：“大小姐在柳家宴会上遭遇了点麻烦，后来腹泻不止……”
事情刚出，猎鹰的人就得到了消息。
不过当时牧疏白正在跟陆家的人接洽密谈，他把事情说了，牧疏白并未当回事。
加上这几日的确每日都很忙，牧疏白很快就忘了。
“好了，不要再说了！”牧疏白听着恶心，不耐道：“事情已经过去好几日了，她还没好？”
“只有好转，还需要静养。”猎鹰顿了顿，小声道：“听说大小姐容颜变了，要不，您再等几天再看望？”
牧疏白想了想，蹙眉道：“来都来了，进去看看吧，免得她又说我变了。”
“这淮安侯府里的东西，暂时得靠她才能拿出来。”
屋内气味更怪，倒也不是臭，而是奇怪的混合香料的气息。
牧疏白作为世子，用的熏香都是上好的香料特制，气味高雅清新，从未接触过这等浓郁艳俗的香味。
一进门，他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不得已用帕子捂着鼻子，才敢继续往里。
云柔嘉知道牧疏白要来，特意收拾过，刚换了床单被褥，身子也叫青莲青荷抬了热水来情理过。
为了遮掩气息，她还用了不少花儿泡澡，而后又叫青莲专门给她上了妆。
满心期待，终于看到牧疏白的那一刻，两人看清楚对方的样子，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