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韵恍然大悟:“所以,赵姨娘不是不敢拆穿侯夫人,而是她想以此自保。”
“她不敢完全告诉您的原因,也是这个!”
云蔓青点头:“赵如意心里纠结,她不敢明着说,却又想让我去查。”
“不管她什么打算,至少我们有眉目了,来,写信回给皇孙殿下。”
紫韵赶紧去磨墨:“皇孙殿下看到您的回信,必然会高兴的。”
云蔓青闻言挑眉:“为何这么说?”
“皇孙殿下牵挂着您啊!”紫韵如实道:“您没去过皇城,也不了解皇家的事。”
“其实自打太子出事,皇孙就过的很艰难,要防备叔伯的算计,还要担心被人暗算。”
“他分不出多余的心思去管别人,寻常总是紧绷着,只有跟您在一起才能有放松的时候。”
“您是不知道,奴婢很久没见皇孙殿下笑得那么恣意的样子了,就是跟您在茶楼那次!”
“是吗?”云蔓青想到牧亭之那张亭亭清绝的脸,又想到他对她的纵容和支持,脸色微微一红。
尤其是初相识的场景,实在是……
云蔓青一甩头,将心中的念头压下去:“或许,是因为我和皇孙有共同的敌人。”
“那可不同。”紫韵笑道:“皇孙殿下他,肯定动了春心!”
“你敢打趣我?”云蔓青故意板起脸:“还敢编排皇孙,等他再来锦州,我肯定要告状。”
“奴婢说的都是事实。”紫韵丝毫不害怕:“您就算告诉皇孙我也不怕。”
“什么皇孙?”朱红正好端着托盘进门,闻言奇怪道:“皇孙殿下不是走了吗?”
“没什么。”云蔓青瞧着她手中的东西,疑惑道:“你拿的是什么?”
“老夫人派人给您送的衣裳。”朱红说着,好奇道:“老夫人说了,打铁要趁热,您既然答应了,就要尽快去做。”
“今儿晚上在华容酒楼,您和白公子要见一见,让少爷和几位堂小姐作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