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寿下意识动了动手腕,觉得当日被晏殊凰挑断手筋的疼痛历历在目,顿时心中恨意翻涌起来。
他嚷嚷道:“凰儿,你怎么胡说八道啊,明明就是你约我来的,那情信上面的字迹还是你的字迹,你不会不认识吧?”
晏殊凰抬眸,凤眸漆黑如水,里面是化不开的寒冰。
“什么信?”
常寿见状,忍不住笑道:“宝贝儿,你忘了你给我的信吗,凰儿宝贝——”
晏殊凰忍无可忍转头一拳砸在常寿嘴上,常寿顿时感觉眼前一黑,嘴里充斥着铁锈味儿。
“闭嘴,在说话掰断你的牙!”
“好恶心。”
晏殊凰从侍卫手里拿过信来,只是扫了一眼就笑出了声。
她走到一边拿过纸笔,唰唰唰几下,赫然写了四个大字。
近来可好。
写完后,她把两个一同展示出来,冷冷道:“你们看,这是我的字迹吗?”
前者是规规矩矩的簪花小楷,有形而无韵,后者狂放大气,笔锋锐利,形似草书,一看就不是出自一人之手。
俗话说见字如见人,能写出这么狂放的字来,绝不可能写出规规矩矩的簪花小楷。
“好啊,果然是伪造的你好大的胆子啊!”
洛夫人冷冷道:“估计是记恨县主曾经做的事,跑来陷害,就应该把人送去官府衙门,好好用用刑!”
“没错,这样的人就应该打死,丢去喂狗!”
常寿慌了,“不是,真是有人约我来的,就是晏殊凰,你怎么能不顾我的死活呢,我们夫妻一场。”
就在此时,晏殊凰身后一道人影冲出来跪在地上。
“姑娘,你就承认了吧,这不是你让奴婢传出去的书信吗,还有你给他的定情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