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晏殊凰翻了个白眼。
废话。
“活该。”即墨白毫不客气的开口,“楚王的功力有三十年,你硬受他一掌,你不疼谁疼。”
晏殊凰又翻了个白眼,“您能别说风凉话吗?”
她抬手就要把衣服穿上,下一瞬后背火辣辣的疼痛处传来冰凉之感,同宗同源的内力从后背传入,帮她梳理着乱窜的内力。
晏殊凰一愣。
“即墨白,我之前就想问你,为何你的内力和我的内力同宗同源?你师从何处?”晏殊凰忍不住问道。
她之前觉得纵然自己故意接近,但是即墨白应该也会对自己保留戒心,所以从不过问。
但这两次的接触,她发现即墨白对她的态度十分暧昧,虽不显露人前,却能感觉到他的进攻,这是前世从未有过的。
这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让晏殊凰有些心慌,重生以来一直掌握在自己手里的东西不知何时到了即墨白的手里。
所以她要主动出击,拿回主动权。
即墨白收回手,将药膏放到床头,淡淡道:“县主不怕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吗?”
“爷会杀我吗,杀了我你就没有未婚妻了,也没有能为你治病的神医了。”晏殊凰朝着即墨白露出乖巧无害的笑容来。
反正这人是假老虎,只是吓她,不会杀她。
即墨白饶有兴致的挑眉,“听县主这话,是对自己的医术很有信心,那不知本座的锁阳之症能不能治?”
什么症?
晏殊凰僵了一下。
“督主是在开玩笑吧,锁阳之症,我从未听说过。”晏殊凰干巴巴的看着即墨白,目光忍不住向他的裤裆处瞥去。
难道即墨白没被净身,而是有病?
可自己几次把脉,都没露出半分破绽,脉象也确实是阴盛阳委,十足的太监脉象。
即墨白靠在软枕上,似笑非笑的看着晏殊凰,“这是本座最大的秘密,看来县主也没办法,那本座就只能……灭口了。”
冰冷的手指摩擦着晏殊凰细长的脖子,力道逐渐加大。
即墨白瞧着她,漆黑的眸子笼罩着一层诡冷的光,猩红的眼角闪烁着狠厉的红光。
他的眼神在告诉晏殊凰,他没在开玩笑,知晓了他最大秘密的人,会死。
晏殊凰扬起脖子,“我会守好督主的秘密的。”
他妈的,这不是你自己说的吗?
“死人才值得相信。”即墨白五指收拢,眼中诡冷的光含着杀意。
晏殊凰认真道:“杀了我,就真的没人能治疗你的锁阳之症了,何不让我试试?”
两人对视着,突然,即墨白收回手,猩红的唇角勾起愉悦的弧度,语气阴冷到了极点。
“好啊,那就劳烦县主了。”
晏殊凰叹了口气,觉得世人对即墨白的传言确实是真的。
喜怒无常,阴晴不定。
不会是得了疯症吧。
像个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