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当他听不出来,晏殊凰在拐着弯骂他小心眼?
“你自己有分寸就好,但你别忘了,你姓晏,本侯知道你对本侯有不满,但本侯终归是你的父亲,你与晏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晏东淡淡的警告着晏殊凰。
晏殊凰微微一笑,“女儿明白。”
“嗯,去吧。”
晏东想了想,淡淡道:“你和九千岁可曾见过面?”
话题转移的太快,晏殊凰有些猝不及防,“不曾,父亲为何这么问?”
“本侯只是奇怪,他对你似乎格外有耐心。”晏东眯眼打量着晏殊凰。
晏殊凰面不改色,“难道不是因为有婚约在身吗。”
“你还是不了解他这个人啊。”晏东眼里闪过嘲讽,怜悯的看着晏殊凰,到底没从晏殊凰身上看出什么,摆摆手让晏殊凰离开了。
出了书房,晏殊凰提起裙摆大步回了自己院中,正好碰到扔掉银针的月落。
“即墨白走了吗?”
月落一愣,“千岁爷早就走了,奴婢按照姑娘说的时辰进去时,这些针就在桌子上了,不知是谁给拔的。”
晏殊凰脚步顿了下,点点头,“我知道了,去库房把我收藏的医书拿出来。”
“是。”
回到房间里,晏殊凰忍不住思索起晏东的话。
在刚刚那一瞬间,她甚至认为晏东知道她和即墨白有婚约的真正原因,并非因为他得罪即墨白,也并非因为她为了忽悠晏东扯出来的关于叶家财产一事。
就好像另有原因,而即墨白对她的态度关系着这个原因,很显然,即墨白对她不应该是现在的态度。
即墨白只在那日派了常公公来给她撑腰,难道是那天让晏东起了疑心?
晏东为什么会起疑心。
以他的身份,自己得到即墨白的另眼青睐,他应该乐见其成,并且利用这点往上爬,除非起疑心的不是他。
晏东背后……是谁?
这其中还有什么是自己看不透的?
“主子。”
苍术从暗处出来,沉声道:“明晚,晏绥之就要被放出来了。”
“这么快?”晏殊凰皱眉。
苍术道:“明家和其他几位公子家族给官府施加压力,只轻飘飘的罚了点钱就要放人了。”
“我知道了,苍术,替我做件事。”晏殊凰勾了勾手指头,苍术凑近,听完之后一脸震惊的看着晏殊凰。
“主子……确定要属下这么做?”苍术头一次不想听从晏殊凰的命令。
晏殊凰拍拍苍术的肩膀,“好苍术,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
苍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