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有习武时留下来的薄茧,给这双比女人还精致漂亮的手增添了几分男人味,有些性感,和即墨白这个人一样。
但晏殊凰却十分清楚,这双手沾染了数不清的鲜血,不知捏碎了多少人的喉咙。
“握拳。”
晏殊凰轻声开口。
即墨白乖乖照做,看她认真的模样,忍不住起了逗弄的心思。
“县主连夜前来,这么关心本座啊。”
晏殊凰让即墨白换一只手,闻言淡淡道:“那是自然,你可是我的未婚夫,我说了,我会护着你。”
“哦?”
即墨白目光深了深,“县主打算怎么护着本座?”
“大人想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晏殊凰低声道:“放松些。”
脉搏有些快,即墨白紧张了。
可很快,脉搏又平稳下来。
即墨白笑了笑,满不在乎道:“记住县主的这句话。”
晏殊凰收回手,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即墨白,“大人,您真的头疼吗?”
即墨白僵住了。
他伸手抵住脑袋,语气阴冷下来。
“自然头疼,本座还能骗你不成!”
晏殊凰皱着秀眉,伸手握住即墨白的脑袋,仔细的看了看,又敲了敲,看着即墨白拧起的眉头,微微眯起眼睛。
“县主不能治?”
呵。
明明就是在装病,还敢质疑她的医术!
晏殊凰松开手,笑着道:“许是白日里行针狠了,这才头疼,我在扎几针,缓解停滞的血於便好了。”
她边说边取针,一边恶狠狠的朝着几处穴道戳了下去。
下针之狠,血珠迸射而出。
尖锐的疼痛顺着穴道蔓延上来,即墨白自栩尝过世间千百种疼痛,没有再比他能忍痛之人,但这一刻还是忍不住用力一甩。
内力本能的将银针逼了出去,晏殊凰早有预料,立马翻身闪躲,然后还是晚了一步,被强大的内力一挥。
整个人倒飞出去,后背撞到窗户上,屁股却撞在一个温软的东西上,晏殊凰浑身一僵。
“放手!”
晏殊凰僵硬着身体,后背疼的有些麻木,偏偏清楚的感觉到屁股上的触感,整个人都不好了。
“本座好心好意护你,你还不识好歹?”
晏殊凰转头,见自己的屁股隔着即墨白的手,他手背后是一个黑玉象牙的装饰物,如果不是他手垫过来,自己的屁股不保。
而此时,即墨白的手背已经红了大片,他本就皮肤病态的白,这点红鲜艳的刺眼,若是往常,晏殊凰定然心疼。
但此刻——
“在拿你的猪蹄子捏我的屁股,我就让你半身不遂!”晏殊凰感受着屁股处传来的揉捏感,咬牙出声。
“要不是你突然发疯,我也不会被你掀飞!”
即墨白忍着怒气,一把拎着晏殊凰的衣服把她丢到软榻上,冷冷道:“县主是故意扎的。”
“谁让你装病,大晚上把我从被窝里拎来,你折腾人有瘾是不是?!”
晏殊凰捂着腰趴在榻上,觉得自己这姿势实在尴尬,偏偏一动就疼,八成是闪着了,这个
狗男人,狗男人!
被拆穿装病,即墨白也不心虚,他走到趴着的晏殊凰面前,居高临下道:“不是你说,你是本座的未婚妻,是本座的神医吗?本座的人,就应当随叫随到!”
晏殊凰:“……”
当主子都没有这么苛刻的,她是未婚妻还是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