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全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到了。
谁也没想到晏东会直接出手,就连晏殊凰都没反应过来,待想阻止时已经晚了,眸光不由得微微发生变换,看向晏东的眼神充满了探究。
刚刚晏东的速度,可不像是一个文人应该有的速度。
晏东,会武。
她从不知道,自己这个便宜赘婿爹,除了肚子里那点墨水外,何时学了武功?
贺州更是皱起眉头,“侯爷,此人是大理寺的要犯,你怎么能……杀了他!”
晏东眼底狠色浓郁,他面无表情的拔下匕首,恶狠狠的丢在清微身上。
“他蒙蔽本侯,偷盗侯府,简直胆大包天,天理不容,被抓时竟然还要攀咬他人,简直该死,本侯一想到喝的符水里会有罂粟就怒从心起,一时没有控制住,贺大人不要和本侯计较。”
这是计较不计较的问题吗?
他奉命来抓犯人,结果犯人被晏东杀了?
他要个死人有什么用!
而且这清微最后的话显然要招供受谁指使,说不定他们能挖到清微身上罂粟花的来历,顺藤摸瓜揪出种植罂粟花的人。
结果现在人死了,他们的线索全都断了!
贺州到底是年轻,且考上武状元后就任职于大理寺,年纪轻轻破获不少案子,被破格提拔为大理寺少卿,心中傲气倔强,当即脸色就沉了下来,说出的话也不好听。
“侯爷真是厉害,有这份身手只做文官真是屈才了!”
“贺大人,本侯不同你计较,人已经死了,请回吧。”晏东对贺州的冷嘲热讽并不放在心上。
清微必须死,如果落到大理寺手里,招供些什么谁也不能保证,自己堂堂定远侯竟然被一个骗子骗成这样,差点把女儿都送给对方。
这种丢人的事情绝对不能传出去。
当然,晏东杀清微还有另一个原因。
他不动声色的看了自清微死后,明显松了口气的蓝盈凤,眼底闪过怒意。
贺州冷哼一声,挥了挥手。
清微的尸体被抬走。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朝着晏殊凰露出一抹笑意来。
“多谢昭仁县主提供的线索,虽然人死了,但是大理寺追查这么多年也算是有了交代,此人再也不能骗人了。”
“贺大人不必客气。”晏殊凰微微颔首。
贺州笑了笑,他们之间都是聪明人,不必明说也懂得,为什么晏殊凰笃定清微就是大理寺要抓的犯人?
他刚刚早来了些,也看到听到了一点。
厌胜之术,居然真有人信,怕是信的不是厌胜之术,而是自己那颗做过鬼的心。
贺州带着大理寺的人迅速离开,侯府的大门被关上。
晏殊凰转身,九节鞭劈头盖脸砸了下来,她侧身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