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晏殊凰回过神来,眼睛亮晶晶的凑到即墨白脸上。
“大人,你真好看。”
被猝不及防的夸奖扑了一脸,即墨白长长的睫毛颤了颤。
食指顶在晏殊凰的额头上,语气依旧是冰冷,但眼神已经柔和了下来。
“花言巧语。”
晏殊凰额头被顶红了,她后退了些许,撑着下巴笑道:“我对大人说的每句话都是真心的,譬如现在。”
即墨白挑眉。
晏殊凰坐到即墨白旁边,刚刚她就注意到了,自己被拎上来却是放在了主位上,而即墨白这个马车的主人反而是坐在了边上。
就像刚才在自己的车上,太子居中一样,身份尊贵之人都不会坐边上,显然在即墨白心里,她是比他更重要的人。
晏殊凰心里软的不像话,自然而然的贴到了即墨白身上。
“大人,我喜欢你。”
“咳咳咳咳咳。”
马车外的沧溟被口水呛到了,连忙捂住嘴,眼睛都瞪大了。
“在咳嗽就滚下去吃土。”
即墨白不善的嗓音响在沧溟耳边,沧溟叫苦不迭。
他不是故意的,谁让县主太语出惊人了呢。
马车里,即墨白警告完沧溟就陷入了安静中,晏殊凰眨巴着眼睛,并没有错过在她说出那句话之后即墨白眼里一闪而过的动容。
“你想借本座的势,摆脱皇后和秦王。”即墨白垂眸看着晏殊凰。
晏殊凰叹了口气。
又被看穿了呢。
这男人怎么就不能笨一些,相信她爱他爱的不能自拔呢。
是她撩拨表现的还不够明显吗?
“你说的是三成原因,另外七成是因为我喜欢你啊大人。”晏殊凰这次说的绝对是真的,如果不是即墨白,换成别人,她绝对不会想到成婚的。
即墨白唇角微微勾起。
比起虚伪的诈骗,他更喜欢晏殊凰将对他的算计告诉他,这种一半真心一半算计,只要摆在他的面前,他就高兴。
起码,她算计别人时用的是阴谋,算计他时用的是阳谋。
在她心里,还是与众不同的。
而且谁说算计就不是真心了?
十成的真心,她是真想嫁给自己。
即墨白眼里最后一分冰冷也消失了,他抬起手,冰凉的手背摩擦着晏殊凰的脸。
“希望县主,说到做到。”
晏殊凰茫然。
她说啥了?
眼看即墨白的手指要划到她衣裳里了,晏殊凰赶紧抓住他的手,转移话题。
“我刚刚看见了,楚天阙本来不用受伤的,是大人打的。”
“所以?”
即墨白面不改色的看着晏殊凰。
他警告过楚天阙,是那小子当他的话作耳旁风了,那就不能怪他惩罚一下了。
晏殊凰竖起大拇指。
“干得漂亮!”
即墨白哼笑一声,就听晏殊凰嘟囔了一句。
“就是便宜楚天阔了。”
即墨白扬起眉毛,邪气的脸上浮现了一丝古怪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