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
陆瑶自己都看呆了。
她忍不住端起碗，轻轻抿了一口。
顺滑！清冽！
没有了细小果肉带来的沙口感，入口的瞬间，纯粹的酸甜滋味在舌尖上瞬间炸开，清爽甘冽，仿佛能涤尽所有的烦闷。
口感的提升，何止一个档次！
很快，又到了送货的日子。
这一次，陆瑶信心满满。
她不仅带了常规的果脯，还用一个精致的小陶罐，装上了她耗费心血制成的“红宝石山楂饮”。
钱府后门，王管事照例验货。
当她打开那个小陶罐，看到里面清澈见底，色泽诱人的**时，一向严肃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毫不掩饰的惊讶。
“这是……”
“王管事，这是我按您的指点，新琢磨出来的。”
陆瑶笑着说，“您尝尝？”
王管事倒出一小杯，对着日光看了看，那**在阳光下流转着迷人的光泽。
她浅尝一口，眼睛瞬间就亮了。
那股清冽纯粹的口感，正是她想要的感觉，甚至比她预想的还要好！
“好！太好了！”
王管事一连说了两个“好”字，看向陆瑶的眼神里充满了激赏，“这东西，府里的主子们一定会喜欢！姑娘，你这手艺，真是没得说！”
她沉吟片刻，像是下定了决心，开口道：“这样吧，以后果脯的量不变，但这清饮，你每次送五十筒过来。价格……我给你提到二十文一筒，如何？”
五十筒？一筒二十文？
陆瑶的心算速度快得惊人。
五十乘以二十，那不就是一千文！正好是一两白银！
“叮！”她仿佛听到了系统任务完成的提示音在脑海里预演。
巨大的喜悦像浪潮一样涌来，她几乎要当场答应下来。
然而，就在话要出口的瞬间，她猛地冷静了下来。
五十筒……那需要多少果子？多少木炭？
光靠她和两个半大的弟弟，每天从早忙到晚，手脚不停，能做得出来吗？
为了赶工，会不会影响品质？
万一送去的东西出了岔子，砸了这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口碑，那才是真正的得不偿失！
诱人的订单就在眼前，唾手可得，但陆瑶那颗兴奋的大脑，却被理智死死地按住了。
她看着王管事期待的眼神，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个既诚恳又带着几分歉意的笑容。
“王管事，您这么看得起我，给我开这么好的价钱，真的是不胜感激。”
她先是真心实意地表达了感谢，随即话锋一转，“只是……我这小作坊，您也知道，就我带着两个弟弟，人手实在有限。”
“这清饮的工序又比之前复杂得多，我怕一下子接这么大的量，会忙中出错，反而坏了品质，辜负了您的信任。”
王管事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似乎有些意外。
陆瑶不慌不忙，继续说道：“您看这样成不成？咱们先从小量开始，我每次给您送二十筒，保证每一筒都跟今天这个一样清亮通透。”
“等我把弟弟们教出来了，再添置些家伙什，咱们再慢慢地把量加上去。我不敢说大话，但从我陆瑶手里出去的东西，我必须保证它的品质。做生意，得讲长远，您说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