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害怕魔族么？”
夜乘风：“……”
她停下脚步，站在原地与封翊对视。
封翊也停住，静静地与少女回视，语气不冷不热：“刚才我听刑辰说，战麟用防止魔族突袭的借口进入未央院……他确实有想害你的心，但同样也想除掉我，那个被他安在丹阁外的禁魔结界，倒是被他安置得很合理。”
夜乘风大概猜到封翊想说什么。
她贴近他，把脸凑到封翊面前，一字一句道：“我没见过真正的魔族，那些魔族是什么样子的，我不做评价，但我眼前的你，不是那种意义上残忍又冷血的魔族。”
“再者，你不是说我能压制你的魔性吗？只要有我在，你就不会入魔。”
封翊微微睁大眼睛。
夜乘风笑眯眯地看着他：“我以为九重天那些天尊都是自恃清高的孤傲脾气，没想到颢天天尊也会有踌躇的时候。”
听到少女很直接地唤他的尊称，封翊剑眉微挑，他长长的眼睫微垂，嗓音有些低哑：“……颢天天尊再如何高高在上，也终究是半个人族。只要是人，就会不安，会犹豫，会恍惚。”
夜乘风轻笑，她慢慢拉开和封翊的距离，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目光看他：“你在这个时候，确实会像人一些。”
封翊：“……？”
不等封翊问话，夜乘风捏着手里的幽荧血石朝食堂那边走去。
另一边。
天色渐暗。
未央院外的树林里，战麟边呕血，边用手撑住一棵树，冷汗顺着他鬓角往下流。
该死……该死的夜乘风！
她还真是小瞧了那死丫头，召动的阴气威力竟如此之大，害他受了重伤！
撑住树干的五指泄愤似地用力一抓，树干表面瞬间被刻上一个触目惊心的爪印。
战麟抹去嘴角的血迹，正要盘膝坐下调息时，突然感到身后有什么气息在靠近他，他猛地转身：“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