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准这瞬息的破绽，牧知意双手结印，耀眼的明黄色光辉从指尖迸发：“光羽，召来！”
无数光羽如急骤暴雨倾泻而下，苏怜仓促翻滚躲避，可仍被几片化为羽毛形状的玄灵划破衣袖。
她垂眼一瞥，袖上有血色渗出，眼中战意更甚：“这才有意思！”
苏怜一抬手，将手中的匕首插入擂台地面，黑色的雾气从缝隙中飞快窜出，顷刻间就缠住牧知意的双腿。
牧知意低头望向脚踝上的暗系玄灵，秀眉轻挑，面上不显半分慌乱，而是反手将光系玄灵注入黑雾之中！
苏怜惊愕地看着黑雾中有光芒在溢出来：“这……这怎么会？！”
凰千珏见此，勾了勾唇角，嗓音轻缓：“光与暗，本就是相生相克。”
坐在他身侧的牧揽星若有所思，默默将目光移向凰千珏：“千珏，你……”
凰千珏转眼看了看好友略显复杂的眼神，顿了顿，笑着问他：“怎么表情如此奇怪？”
牧揽星摇了摇头，没有把话说下去。
整个未央院的学生，包括刑辰、长老和导师们都以为凰千珏是光系玄灵师。
只有他知道，凰千珏曾在他面前展露过他的第二种玄灵属性——
凰千珏体内的是双灵根，分别为光系与暗系。
当初在进入未央院之前做的玄灵测试，凰千珏刻意用神族的特殊术法隐藏自己是双灵根的体质，所以每个人都理所当然地以为他就是一个光系玄灵师。
这世上绝大部分人族都认为，一个修炼者的玄灵根属性是由上天去决定的。
而在天界的那些神族眼里，玄灵根属性却是继承自父母任意一方，只有这样，玄灵根才会稳定，释放出来的玄灵纯度也会高很多。
大多数神族为了维持所谓的玄灵根稳定性，通常不会与其他种族缔结伴侣关系，说难听点，就是只允许“内部消化”。
神族凰氏中的每个修炼者，只会有两种玄灵根属性：光系与火系。
因为暗的对立面就是光，在凰氏一族眼里，暗系是一种在诋毁神族尊严的玄灵属性——而在这种环境下诞生的凰千珏，也自然不会被允许使用他的暗系玄灵……
牧揽星又多看了凰千珏几眼，托了托腮。
如果按照神族不与外族缔结关系的说法，那凰千珏为何会同时有光系与暗系这两种玄灵根？
感觉有点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