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策从袖中取出一张金色符篆:“这是破障符,可助你们在生死境中辨明方向,就当是一点小小的见面礼。”
夜乘风有些迟疑,不过还是接过符篆,目光无比坚定:“多谢天尊提醒。”
温策赞许地点头,随即对封翊使了个眼色:“小翼,借一步说句话?”
封翊听着温策吊儿郎当地唤他随便取的假名,挑了下眉,没有拒绝。
两人走到不远处,温策布下一个隔音结界,目光在他额上一扫而过,神情变得凝重起来:“你体内的魔气似乎越来越不稳定了。”
封翊沉默片刻,低声道:“灵骨出现了松动。”
温策嘶了一声:“什么?松动?!莫非是因为阎七……”
少年眼神渐沉,他抬眼望向和队友们站在一起的夜乘风,视线在她身上停留几秒,又收起目光,语气淡淡:“同命丝压制了我的修为,但有时候也会让魔性难以控制。”
“我早说过,这不是长久之计。”温策叹了口气,“尤其是现在玉琮盯上那小姑娘了,你……”
“我会保护她。”
不等友人把话说完,封翊打断他,声音冷峻:“不惜一切代价。”
温策盯着少年看了许久,最终,他无奈摇了摇头:“你变了,封翊。以前的你,从不会为任何人动摇。”
封翊没有应声,只是袖中的手指攥得发紧。
温策说的话,犹如一根尖利的刺扎进他的心里。
他很清楚,他在面对夜乘风时的反应,和面对其他人时的反应,是截然不同的。
他也很清楚,同命丝终有解开的那一天——今后的路,他们到底还能走多远,他不知道。
封翊内心升起几分茫然,温策说得很对,以前的颢天天尊,是绝不会为谁做出任何妥协。
只有夜乘风……是个例外。
“你的魔灵主骨在这个时候突然松动,这不是什么好事。”
温策又道,“灵骨很结实,它就跟天生就有的骨头一样,只要不出现任何意外,它就会一直保持坚固的状态。若真的出现松动,那就表明上次阎七偷袭你们造成的裂痕正在不断扩大……”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你身后只怕是有一场更大的阴谋正在酝酿……等这趟天穹之行结束过后,你要去找百里仙君说一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