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吃不消的。
也不知为什么，封翊莫名感到心脏抽了一下。
夜乘风将渡灵珠高高举起，后背上的鬼灵脊骨微微传来麻意，与她手中的珠子发生奇妙共鸣，幽蓝的光华瞬间笼罩整座古城。
“以渡灵珠为引，送尔等往生。”她轻缓的声音在古城中回**不息。
无数阴兵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它们不再是那般狰狞可怖的面容，而是恢复了生前的样貌——老人、孩童、妇女……每一个都是当年被神族屠戮的鬼族百姓。
凰千珏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那些即将往生的魂魄，神色颇显复杂。
“谢谢您，鬼王大人。”为首的鬼族老者向夜乘风深深鞠躬，浑浊的眼中流下两行血泪，“我等终于可以安息了……”
夜乘风没有纠正老者的称呼，只是对那鬼族老者轻轻点头。
渡灵珠上盛放的光芒越来越明亮，最终，化作一道道通天光柱，将无数魂魄送入轮回。
当最后一丝蓝光彻底消散时，古城中的天空渐渐恢复正常的颜色。
昼夜结界也散去了，温暖的阳光尽情倾洒在石板上。
夜乘风望着天空，暗暗在心中松了口气，眼睛阖上。
终于是结束了。
鬼王无幽……或许，我应该叫你娘亲，我不知你现在何处，但如果你能看到这一幕，会为我感到自豪和欣慰吗？
再睁眼，突然感到一阵难以压制的疲惫直面袭来，刺得她眼前骤然一黑，整个人不受控制朝后倒去。
连续使用渡灵珠的力量，又将这么多的鬼族冤魂送走，对她的消耗很不小。
就在夜乘风以为自己就要摔在地上时，她的左右两臂被同时扶住——
“唔……”
夜乘风勉强站稳，她晃了晃发晕的脑袋，抬起眼的功夫，才发现原来扶住她的是封翊和凰千珏。
两个气质和容貌完全不逊色对方的少年，一左一右站在夜乘风身侧，两人扶稳她，默不作声地与彼此对视。
仅仅只是一个持续时间很短的对视，却像是有无数暗流在之间涌动。
迷迷糊糊嗅到硝烟气息的夜乘风：“……？”
不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