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翊：“……”
战麟跟在后面，目光饶有趣地看着师兄微僵的身影。
他感觉，封翊好像要自闭了。
酒楼二层雅间。
夜乘风坐在窗边，视线落在外面的街景，面无表情地避开封翊对她投去的目光。
小二很快就端上几道招牌菜，战麟不客气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塞进嘴里，咀嚼两口，皱了皱眉：“啧，人界的食物果然味道寡淡……”
封翊没有动筷，只是倒了杯清茶推到夜乘风面前。
然而，她只是瞥了一眼，没接，而是开始吃饭。
完全是把某帝尊晾在一边了。
战麟在旁边看得牙酸，想要出言冷讽几句，邻桌几名修士的议论声飘了过来——
“喂喂，听说了吗？五大宗门里的万丹宗和天机宗，对外宣布与天界神族凰氏断绝往来！”
“何止？我听说凰氏用来培育灵植的灵脉里挖出了一些东西——是用魔界之物黑渊砂炼制成的符篆！”
“不是吧！凰氏是神族啊，居然私藏魔界的东西？！”
“我还听闻那凰氏的少主也不是凰氏的嫡系子弟，他有神鬼两族的血统！”
“真的假的啊……”
战麟放下筷子，墨眸划过冷芒：“玉琮的动作比预想中的要快，用黑渊砂嫁祸，再煽动其他势力孤立凰氏，借刀杀人倒是玩得透彻。”
“我哥哥，还有凰氏，现在都怎么样了？”夜乘风直视战麟，她并没有收到凰千珏的传音，想来凰千珏应该是不想她担心才选择不传音。
战麟语气随意，夹了一根青菜：“温策和楼玄霜出面维护凰氏，有他们在，应该没事。”
“不过，如果放任谣言扩散，凰氏迟早会被逼成第二个伏氏。”
夜乘风指腹在茶杯边缘摩挲了一下，神色不变，但目光是明显地沉了下去。
封翊察觉到她的情绪波动，想了想，开口道：“万丹宗与天机宗背后有玉琮授意，只是神尊没有表态，事态仍有回转的余地。”
他声音很平稳，像在分析，又像在安抚。
夜乘风抬眼瞄了眼封翊，没接话，只是转头对小二道了一声：“再加一壶酒。”
战麟见此，无奈地扶了扶额，给封翊传音：不是，你哄小姑娘的方式，就是讲局势分析？
封翊眼神凉凉地扫他一眼。
战麟似笑非笑，睨着封翊，故意开腔道：“某些人连一句‘别担心’都不会说，难怪会被晾着。”
夜乘风拎起酒壶给自己倒了杯，一饮而尽，起身：“我吃饱了，出去走走，你们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