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魃注视着她。
很好？
这些年来，她没有走出过冥界半步，但不代表她不知道外界的那些消息。
如今，小祖宗认清自己的身份，更有九重天两名天尊护送着前来冥界……可想而知，事实并非是口中那简简单单的一句“我很好”。
无幽殿下，您脾性跳脱直接，但您的女儿……与您完全不同。
她比您，更能藏住心事。
“说起来……”
夜乘风想到什么，好奇地看向女魃：“既然神鬼两族水火不容，为何父亲和母亲最后能互相吸引，甚至是相知相爱？”
女魃回过神来。
她抬手摩挲着下巴，沉吟一声，回答：“因为伏锦衣长得好看。”
夜乘风、祝榕、战麟：“……？”
女魃一本正经地说：“无幽殿下说过，伏锦衣那张脸很对她的胃口，所以就把他掳走了。”
祝榕在脑中回忆：“嗯……虽然我也没见过伏锦衣，但他确实是被神族形容为天人之姿。”
战麟嘴角抽搐：“就因为……这种理由？”
女魃看了战麟一眼，道：“当年，一心想要守护天界的伏锦衣，持长弓亲自去讨伐殿下。殿下被伏锦衣的相貌吸引，但对他来讨伐一事嗤之以鼻，抱着戏耍的心态，与伏锦衣交战。”
“正所谓不打不相识，战过几场后，殿下对伏锦衣有所改观，便把他掳回冥界——因此，伏锦衣身上沾染了阴气，才导致后来他被天界认为与殿下有勾结，九重天便对伏锦衣展开追杀。”
提及这件事，祝榕和战麟正色起来。
夜乘风皱眉，追问下去：“然后呢？”
女魃冷笑一声：“天界那些高高在上的神族容不下伏锦衣，伏锦衣陷入孤立无援的绝境，在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时，是殿下率领鬼族去救他。”
说着，她斜视祝榕与战麟，眼底的藐视意味更深：“天界神族自诩光明正义，但仅仅只是一缕阴气，就对这个坚持守护天界的神射手起了杀心。”
“鬼族杀人从不需要什么理由，而你们神族，既要立守护苍生的牌坊，又干着比你们口中所言的‘邪祟’更阴邪的事……到头来，伏锦衣的性命，还不如你们那点可笑的执念。”
女魃深吸一口气：“我猜，伏锦衣应该是很绝望的，被神族抛弃，又被九重天追杀，所以他接受了殿下，并与殿下结合——这对拥有神鬼血脉的双生子，便是他对殿下心意的回应，更是他对天界偏见最有力的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