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沉寂在心脏中的灵骨被至阳之火点燃,无限生机混合着太阳烛照的炽烈轰然爆发,金红色的洪流摧枯拉朽,所过之处,冰霜汽化,缠绕上来的寒气如遇克星尖叫着溃散。
左臂上的冰甲彻底炸裂,霜鹫残魂的虚影在金色焰光中扭曲,发出最后一声不甘的尖啸,彻底湮灭!
夜乘风有些坚持不住地倒了下来,手紧紧攥着那截惨白的万骨笛碎片,骨片冰凉,却再无反抗之意,而是温顺地贴合她的掌心,幽光流转之间,与鬼灵脊骨发出微弱的共鸣。
溶洞内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还有汗血滴落在冰面的轻响。
醉仙抿完小玉杯中的最后一点酒液,再把酒杯收好,走到夜乘风面前,垂眸看着她狼狈但明亮得惊人的眼睛,笑道:“以身为炉,引心骨阳火焚尽阴煞……够狠,也够聪明。”
夜乘风躺在地上休息片刻,然后强撑着支起身子,她没有把注意力放向自己身上的伤,而是看着掌中的骨片。
万骨笛的第二截碎片,终于是被她找到了……
还有这最后一截碎片,她又要找多久?
醉仙捻着颗丹药,手指轻弹,丹药飞入夜乘风口中,入口即化,温和的药力游走在四肢百骸,修复着那些被冻伤撕裂的经脉。
夜乘风咽下口中的丹药**,再暗暗感知体内的变化。
这丹药的力量……恐怕也是出自极品等级。
一时间,夜乘风有些哭笑不得,随随便便把极品丹药掏出来,还当糖豆一样丢给她吃……应该说这个醉仙为了收徒不惜代价,还是应该说她太败家?
“谢过前辈。”夜乘风将骨片郑重地放入空间,然后起身对醉仙抱了抱拳。
醉仙很洒脱地摆摆手:“不用说什么感谢了,走吧,寒气回流,此地不宜久留。”
她一转身,袖袍一拂,那几株摇曳的冰魄草已被收入囊中,步履依旧淡定,周身三尺自然撑开无形的屏障,将倒灌的寒气排开。
进来时从容,离开时,亦是从容。
不像是刻意装出来的。
若她是玉琮埋下的棋子……这种气场,倒有点说不过去。
夜乘风看着醉仙的背影好会儿,唇瓣微抿,立即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