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夜乘风乖乖对梅笑寒行礼。
梅笑寒晃了晃手中的酒葫芦,视线在爱徒身上一扫而过,脸上没什么意外的表情:“根基扎实,气息收放自如,很不错,太阴幽荧的力量果然与你这极阴之体最为匹配,二者已完全圆融,从今过后,你们再也不分彼此,没白费为师修补那张引契丹方的心思。”
夜乘风颔首:“多谢师尊。”
她顿了顿,直接切入正题,“如今徒儿已是无我七阶修为,是时候回去清理一下门户了。”
“哦……”梅笑寒眯了眯眼,一下子就明白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要回冥界了?”
夜乘风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衣袖,眼底深处掠过一抹幽芒:“该去登基了。只是要完全坐上这位置,还需要用血清洗清洗一些不服管束的刺头,让他们深刻明白——谁才是冥界的主人。”
言下之意,直指那三名蠢蠢欲动的鬼将。
梅笑寒非但没有阻拦,反而哈哈一笑,仰头灌下一大口酒:“好!这才是我梅笑寒的宝贝徒儿,该争时当争,该杀时便杀!”
“冥界是你的根,也是你的力,不将那些不老实的魑魅魍魉扫平,如何安心对付天界那个伪神?”
梅笑寒一手抹去嘴角的酒渍,眼神锐利:“放手去做,打不过就传讯,为师替你拆了他们那把老骨头!”
话音霸气十足,带着绝对的护短与纵容。
这可是她唯一的徒弟,视如己出,她不护,还能让谁去护?
夜乘风嘴角极轻地弯了一下:“好,徒儿明白。”
“打算何时动身?”梅笑寒又问。
“今日。”
“这么急?”梅笑寒瞥了眼封翊,“也好,早去早回,需要帮手么?”
夜乘风顺着师尊的目光望向某魔君,顿了顿,回答:“独自挑战那三名鬼将,是我五年前与他们的约定,谁都不能插手。”
“而且,在返程冥界之前,我还需要回一趟万骸峡谷。”
封翊竖起耳朵听着夜乘风说的话,剑眉微挑。
她要去万骸峡谷?
由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佣兵之王“白枭”,统一了混乱又建立了枭影佣兵会的地方?
为何要去那里?莫非,枭影与冥界还有什么联系?
还是说,她要去寻求白枭的帮助?
无数的疑问在魔君心中生出,但此刻显然不是追问的时候。
他只知道,无论她去哪里,他都必须跟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