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栖池听到这话,咬了咬牙,到底是同意道:“好,我答应,师父你放心,这一次,我绝不会再让你失望。”
五年前的错,她绝不会再犯。
楚大师闻言欣慰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宋栖池应下以梧桐的马甲重新参赛后,回到家第一时间就整理起当年的资料。
现在她基本不回当初和傅照野的住所,所有的东西都搬在了新家这边,倒也方便。
宋栖池翻看着当年的资料,不由陷入回忆,她记得当年参赛前好像有个人提前拿了她的作品,是谁来着?
她努力回想,眼看脑海里的身影渐渐清晰,就要能看清脸了,却被来电铃声打断。
宋栖池气得不行,抓过手机一看是傅照野打来的就更不爽了,开口就吼,“你最好真有事!”
对面被她的吼声镇住,过了几秒才弱弱开口,“嫂子,是我,傅哥喝醉了,吵着要见你,你方便过来接下人吗?”
宋栖池听出这是傅照野最好的兄弟的声音,却并无吼错人的愧疚。
和傅照野混在一起的能是什么好人!
“没空,你找傅溪珠去。”
她说完就想挂电话,对话急忙道:“不行啊,傅哥就要你,其他谁拉他都不动,嫂子你就来一趟吧,求你了。”
宋栖池闻言那叫一个无语,这都是些什么破事。
她真的一点都不想去,可想起对老夫人的承诺,又看了眼离婚倒计时,咬牙忍了又忍,到底还是去了。
最后一次!
到了酒吧,宋栖池也懒得和傅照野那一帮兄弟打招呼,扯住傅照野的胳膊就往外拉。
好在傅照野虽然醉了到还能走。
宋栖池拖着人到了外面,打开车门就将人粗鲁的推进车后座。
“砰!”
傅照野脑袋撞上车窗,痛的眉头紧皱。
“栖池,难受......”
刚坐进驾驶座的宋栖池听到这熟悉的呼痛声,不由有一瞬间的恍惚。
从前他们还没撕破脸的时候,傅照野喝醉了也会这样冲她撒娇。
每次他一撒娇,她就会心软,然后亲力亲为的伺候他,而傅照野喝醉了又很能折腾,通常她都要忙大半夜。
次日早上醒来,傅照野看着累出黑眼圈的她,就会抱着她说对不起,然后等着她去给他做早饭。
从前都是这么过来的,傅照野这次喝醉了会想起她,闹着要找她也正常不是。
毕竟,除了她这个冤大头,还有谁会任劳任怨的照顾他。
宋栖池想着,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她没理傅照野,发动汽车就朝别墅开去。
一路上,后座的傅照野念个没完,吵的她只想将他嘴堵上。
等一到别墅外,宋栖池就直接按响喇叭。
刺耳的喇叭不间断响起,别墅里的傅溪珠想装没听到都不行。
“谁啊,烦死了!”
宋栖池一见傅溪珠穿着睡衣出来,立刻下车打开后车门,扯出傅照野就往傅溪珠那边丢去。
“你奸夫,给。”
傅溪珠好险没被压倒,手忙脚乱将人扶住,抬头满脸震惊的看向宋栖池。
“宋栖池你发什么疯?还是说你想借机设计陷害我?”
宋栖池冷笑,“你也配,我就单纯不想和这废物多呆罢了,对了,傅大小姐,我劝你有空还是多去你那好哥哥兄弟面前刷刷脸,省的下次再有类似的事找上我。”
嘲讽完,看着傅溪珠难看至极的脸,宋栖池可算出了口恶气,也不久留,转身上车一踩油门就潇洒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