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让人知道他堂堂大学副教授,被自己的女人戴了绿帽子。
他以后还如何面对村子里的人,学校里的学生和那些同僚们?
越想越气,陆振轩猛然一拳捶到桌面上。
砰的一声巨响,将陆小虎从梦中惊醒。
他眨巴着绿豆大的小眼睛,环顾一圈,哇的一声,哭着钻进了童珍珍的怀里。
“呜呜,妈妈,我刚刚做噩梦了,我梦到你不要我了。”
“乖宝贝,你是妈妈心尖上的肉,妈妈怎么可能会不要你呢?那都是梦而已。”
抱着孩子,童珍珍一脸慈爱,一副温柔好母亲的样子,哪里还有白天在外面的泼辣和尖酸。
刘秀见她哄孩子睡觉,眉眼弯成了一道月牙,心中欢喜不已。
可一转身,她又换上了阴狠的嘴脸。
“儿子,温乐那个贱人留不得了。明天你就去城里,不管用什么办法,必须将人骗回来。”
“嗯,我知道,你放心吧,明天一早,我就去城里。”
“珍珍不是说那个贱人手里有两万块吗?别忘了一起带回来,到时候,咱们把她关起来,逼她把城里的房子也交出来,那个女人也就没有用处了。”
刘秀故意拖长尾音,眼底闪动狠厉之色。
......
此时,城里的柏油马路上,厉云州身姿挺拔如松,抱着厉天哲大步走在前面。
因为太色晚了,所以他们两个人送温乐回家。
只是男人腿太长了,温乐几乎一路小跑。
温乐看着前面身影笔直,走的飞快的男人,摇了摇头,
“爸爸,你走太快了,女孩子是不会理你的。”
厉天哲趴在他的耳边上,小声的说道。
厉云州一听,豁然停下脚步,用手指轻轻弹了儿子脑门一下。
“你这从哪里学来的?”
“托儿所里啊,那些漂亮的小女生,都不喜欢和不爱说话的男孩子玩。”
“那是你们小朋友之间在玩闹,爸爸和温阿姨不一样,这套理论不适合我们。”
“那爸爸和妈妈是什么关系呢?”
看着厉天哲那张天真无邪的脸,厉云州微微皱眉。
什么关系?
他和温乐最多也只是项目合伙人而已。
“我和你爸爸,是付钱和收钱的关系。”
就在厉云州苦思冥想时,温乐轻快的声音从旁边响起,解了他的困境。
路灯下,女人扎着清爽干练的马尾跟了上来,恰好将两个人的对话全都听到了。
她看了一眼接下来的路,穿过这条胡同就到了。
她微微抿唇,“好了,就送到这里吧,谢谢你们送我回家。”
“客气了,我还要谢谢你帮我照顾天哲,还有,今天的晚饭很好吃。”
“不是说了吗?我们是付钱和收钱的关系,没有那么多客套话。拜拜,明天见。”
夜风阵阵,温乐冷得打了一个哆嗦,裹紧衣服,快步往回家跑。
厉天哲嘟着小嘴,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视野中,眼底尽是不舍。
“爸爸,我想要温乐做我的妈妈,这样以后我们以后就不会分开了。”
听到这话,厉云州眉头微蹙,不知该如何回答。
他抱着孩子转身,往向来时的路走。
不知为何,他的心情莫名空落落的,没了先前轻松愉悦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