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算了啊,我都报警了,这事必须要好好说叨说叨,不然我这辈子可就抬不起头了!”
温乐目光看向远处正带着民警走过来的王桂香,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刘秀,先前给你儿子上了一课,今天我就给你也好好上一节普法课。”
“你、你什么意思!”
刘秀慌张转身,见到身穿制服的民警,瞬间脸色苍白如纸。
“是谁报警,说有人在这里造谣诽谤的?”
警方从人群后走出来,威严肃穆的样子,让刘秀不禁瑟缩了一下。
可她很快又恢复到那蛮横霸道的样子,“你们干什么,不要以为你们穿着这身衣服,我就会怕你们!这个女人背着我儿子,和其他男人勾三搭四,还生下了一个儿子,我说的难道有错吗?”
出警的人是那天的老民警和他徒弟,很不凑巧,那天温乐和陆振轩离婚的事,他们俩是最了解全部过程的。
甚至事后,他们还专门去厉云州的研究所做过调查备案,了解了温乐和他的关系,包括那个喊她妈妈的小孩子身世,他们也很清楚。
因此,听到刘秀的言论,两人对视一眼,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公事公办地拿出警官证,“我们是派出所的,现在有人报警说你造谣诽谤,使对方名誉受损,请你端正态度。”
“我......我不就是说几句实话,怎么还犯法了?”
刘秀是个外强中干的,说话的语气明显弱了下来,眼神闪烁,不敢和警方对视。
杨盼春在一旁也十分大声的附和道。
“你们不要光听这个女人的片面之词,如果她没有做亏心事的话,她丈夫又怎么会和她离婚呢?”
民警表情一言难尽地看着她,也知这种悍妇不好对付,便将目光转向刘秀,问道:“你儿子没有告诉你,他们是因为什么离婚吗?而且你儿子知道你这么到处出来闹吗?”
“......”
刘秀语塞,心里紧张地直打鼓,不知道是该说知道,还是不知道。
这时候,她反而是长了一些脑子,知道自己不能乱说话,不然可能会连累到在大学任职的儿子。
经验丰富的老民警见她这样,心里也就有了答案,当即厉色道。
“你儿子入室行窃的案子虽然签署了谅解信,但那是因为受害者,也就是这位温女士和他签署了欠条,并且以离婚为条件才撤案的。如果你们在规定的时间内没有偿还人家的嫁妆和损失,还是有权利像向你们继续提起上诉的。”
“什么!还要还她钱!凭什么!她嫁给我家,东西就都是我们的,她怎么还有要回去的道理?而且我儿子怎么就入室行窃了?那也是我儿子的家,她赚了钱,就应该交给我儿子!”
一听到钱,就像是踩到了刘秀的命门,她当即暴跳如雷,大声叫喊。
老民警蹙眉,正色警告道:“你如果继续这样胡搅蛮缠下去,我们只能使用强制手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