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实则是在提醒温乐,让她要认真负责,不可懈怠。
“领导,我明白您的意思,我一定会竭尽所能,尽快让咱们的国产机床尽快量产。”
“温同志,我们相信你的能力。以后,你就是我们研究所的一员了,有什么困难,就和组织说,组织都会尽力满足。”
关于温乐的背景,他们早做过调查,知道她还有一个糟心的婆家和前夫。
为了可以尽快完成上面交代的任务,研究所也是可以出面,去找那个陆振轩谈谈,让她不许打搅温乐的工作。
温乐自然听出他们的言外之意。
只是她目前最在意的,并非是陆家那对歹毒的母子,而是陆小虎的身世。
她拧眉思索片刻,犹豫道:“所长,科长,我这里还真有一件事,想请你们帮忙。”
“哦?是什么事,说来听听。”
“二位应该知道我的事,我有一个孩子,目前已经和前夫离婚,抚养权在他们那边。实话实话,这些年,我在前夫家过得不好,孩子和我也不亲近,孩子奶奶和父亲教了他很多伤人的话和思想,我在他眼里连牲口都不如。”
温乐悲伤地垂下头,勉强挤出两滴眼泪,将被可怜无助的母亲,演绎得淋漓尽。
“温同志,也是可怜你了。”
周爱国从小是母亲带大的,受了不少亲戚的欺压,十分共情温乐,动容道:“温同志,你想让我们帮你做什么?”
“是这样,我心里一直有个疑惑。我觉得那孩子就算是被奶奶爸爸教坏了,可始终是我生的,不管怎样,也应该是有些血脉亲情在的。”
“可那孩子总是说他有亲妈妈。所以我一直怀疑,我当时是不是抱错了孩子,就想请领导帮我联系一下首都可以做亲子鉴定的地方。”
“这样啊,我有一个朋友好像就是在首都的鉴定机构工作。”
听到这话,温乐眼底倏然一亮,连忙从怀里拿出被仔细包裹的头发。
这还是当时她在百货商场阻止陆小虎抢袋子时,顺手从他头上薅下来一绺。
当时那孩子就像是有超雄综合症一样,完全没有痛觉,只是一味地抢东西,才让温乐有机可乘。
她将包裹严实的头发递给周爱国,“所长,这是我儿子的头发,麻烦您帮我寄过去做亲子鉴定,所有费用,我自己承担。”
“钱都不是事,我帮你寄去首都,让我朋友给你做。要是有结果了,我第一时间通知你。”
“谢谢所长!”
“行,这几天要辛苦你盯着机床改良了。”
“好的。”
解决掉亲子鉴定的问题,温乐忽觉一身轻松,步子都轻盈不少。
离开办公室,看着在走廊尽头等待她的父子俩,那种有人等待的幸福感,让她心间暖洋洋的。
重生到现在,她终于有了踏实的归属感。
“走,今天我请你们吃顿好的!”
温乐小跑过去,牵起厉天哲另一只手,对厉云州扬起下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好啊,今天肯定要让你这个守财奴,破些儿财才行。”
一向一板一眼,如同老学究一样的厉云州突然说了一句俏皮话,让温乐不由一愣。
两人对视间,又不觉笑出声来。
厉天哲拉着他们两人的手,笑得最是开心。
真好,他也是有爸爸妈妈的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