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比温乐差在哪里了!
都怪那个贱人,如果她不出现的话,自己现在还是厂子里人人艳羡的会计,又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一想到前几天,厂长见到她,还在催着还钱,童珍珍对温乐的恨意又加深了几分。
她双眼猩红,将一切原因都推到温乐身上。
此刻,童珍珍就像是阴沟里的老鼠,躲在暗处恶狠狠盯着远处的温乐,她每笑一下,就如同是一把刀子直戳心窝。
童珍珍目光阴鸷地暗暗观察着厉云州,她知道这个人是研究所的教授,背景强大,若是温乐和他在一起了,那就是阶级的跨越。
她绝不容许温乐过得比她好!
她满心都是想着如何破坏两人的关系,终于在厉云州起身去卫生间的功夫,她找到了机会,连忙快步跟上去。
她在男卫生间外等着,见厉云州出来,当即换上一脸为难的表情,故作犹豫地走上前,“你好,是厉教授吗?这样,我有些事觉得还是要告诉你比较好。”
“你是?”
“我以前是棉纺厂的会计,我们见过面的。”
童珍珍心想厉云州公务繁忙,两人也只是匆匆在厂子里见过一面,对她应该没什么印象,更不知道后来发生的那些事。
哪知她正想着,厉云州接下来的话,却如一盆冰水当头浇下,让她来了一个透心凉。
“嗯,我知道,你为了拿奖金,恶意破坏设备,已经被开除了。”
“......”
童珍珍如鲠在喉,连笑容都难以维持下去。
她嘴角抽搐半天,才找了一个理由圆过去,“那都是大家谣传的,其实这事另有隐情,是温乐故意陷害我的。你想啊,我一个会计,就会算算账,怎么可能知道设备上的事呢。”
“哦,那我哪天去问问厂长,看看是不是和你说的一样。”
咔哒。
童珍珍如遭雷击,表情有一瞬的慌张。
她哪里敢让厉云州去找厂长啊!
她现在还欠着厂子的钱,是装可怜卖惨才换来的延时还钱,要是让厂长知道她在背后胡说八道,那还不立刻来追债,甚至可能一气之下直接走法律程序。
到那时候,她可就真的毁了!
“厉教授,我就是个打工的,你何必为难我呢?我先前说的话,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其实我过来,是想告诉你温乐的真面目。我和她以前是同学,她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了!”
“哦,那她是什么样的人?”
“她这人嫉妒心特别重,而且特别会装柔弱,生性**。你知道她丈夫为什么和她结婚吗?”
看着童珍珍那一副小人嘴脸,厉云州只觉厌恶反胃,目光逐渐变得冰冷嫌弃。
偏偏她还什么都没有发现,只以为自己的表演精彩绝伦,依旧故意装出苦口婆心的样子,“厉教授,我给你说啊,温乐她是被其他男人搞大了肚子,找不到人了,才故意给她丈夫下药,让她丈夫当了接盘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