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里是个死胡同,除了地上几根踩扁的烟头,就什么有用的信息也没了。
一切似乎在这里,又陷入了死局中。
回家的路上,温乐心事重重,做饭时,也因为心不在焉,不小心将手指切了。
就在她吃痛地放下菜刀时,厉云州走进厨房,看了一眼她手指上的伤,不禁蹙起眉头。
“你是在想机械大比,筛选队员的事吗?”
温乐抿了抿唇角,没有说出自己的苦恼,算是默认了他的猜测。
见此,厉云州拉着她来到客厅,一边去拿药箱,一边说道。
“其实你也不用担心大比的事,我们的机械改良十分完美,一定能在比赛上大放异彩。这次所长让你自己选队员,其实也是让你挑选以后的帮手。你觉得和谁相处的好,对机械有些天赋就可以选上。毕竟关系好一些的人,你以后用起来也会比较放心。”
听完他说的这些话,温乐顿时醍醐灌顶,“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点!”
在医院里换孩子这种事,陆振轩一个人肯定无法办到,刘秀是个没脑子的,只会拖回腿,所以他只能去找关系好的朋友来帮忙!
想到可以从陆振轩身边的人找线索,温乐只觉一下子豁然开朗,激动地跳起来,一把抱住厉云州,兴奋道:“谢谢你啊!你可帮了我的大忙!走,今天我请客,咱们去小区外的饭馆吃饭!”
说完,她便进屋去喊厉天哲,丝毫没有发现已经在原地石化,脸红到耳根的厉云州。
......
翌日,周末休息,温乐和厉云州说有事要办,就早早去了国营饭店。
她想了一晚上,决定先从童珍珍入手调查当年孩子掉包的真相。
只是当她来到饭店,从大堂经理那边并没有得到丝毫有用的信息。
想了想,她决定去棉纺厂一趟,童珍珍在那边工作的时间最久,应该会有一些线索。
而厉云州这边正在家陪孩子看书,电话却突然响了。
他刚将电话接起,那边就传来一道让他熟悉又心烦的声音。
“厉云州,怎么回事?我听说你和一个离婚,还生过孩子的女人住在一起了?”
厉云州面色一沉,不悦地问道:“是谁告诉你的?”
“哼,我早就说让你不要去那种穷乡僻壤的小地方,现在是什么建树也没有,连最基本的规矩也忘了吗?这就是你和父亲说话的态度吗?”
厉云州的父亲厉振华是个严厉又苛刻的老官僚,长久在高位上,让他连对儿子的态度,都像是在命令下属一般。
常年在这样压抑的气氛中,再加上家里还有个喜欢演戏的女人,厉云州对这个父亲就和陌生人一样,没有一丝温情。
他冷声道:“你忘了我走的时候,你和我说过什么吗?”
“你果然和你妈一样,都是爱记仇的。我不就是说了你几句嘛,至于记了这么多年?而且我哪里说错了,你何姨对你一直都很好,是你不知道感恩!”
“如果你打电话就是和我说这些的话,那你可以挂了。还有,我已经是个成年人了,我有自己的选择权,我是不会回去的!”
一向主持大局,指点江山,没人敢反驳的厉振华被这话怼的一哽,气得脸色铁青。
他痛心疾首道:“厉云州,你还要和我闹到什么时候?难道你要不认我这个父亲了吗?”
“我可不敢。”
厉云州嘴上说着不敢,可挂电话的速度确实干脆利落,丝毫没有拖泥带水,登时将电话那边的厉振华气到火冒三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