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他身上就只有嘴角有血,身上没有一处伤口,可那种持续性的疼痛,却折磨的他五脏六腑都在烧灼,十分痛苦。
良久过后,陆振轩终于无力地垂下头,哑声道:“我不知道那些人是谁,我只知道他们是京都来的。其他的,我不能说,如果我说了,就算你现在不杀了我,那些人也会动手的。”
温乐拧眉,静静地看着他,强大的威压如一张大网压下来,让陆振轩无法呼吸。
即使这样,他还是咬死,什么也不再透露。
见此,温乐知道什么也问不出,便冷声道:“你把我儿子丢到那个村子了?”
“好像是叫吴家屯。”
“......放他走吧。”
已经知道了自己想要的,温乐毫无留恋地转身离开。
厉云州安静地跟在她身后,有些心疼。
两人站在车前,心事重重。
温乐满脑子都是儿子是否还活着,虽然不是她亲生的。
但是她有义务帮原主找回儿子。
原主真的太可怜了。
而厉云州则是一边心惊温乐的身世,一边想着她当初入住的那家宾馆。
天下会有这么巧的事吗?
当年,他随考察团来这里学习,住的是红日宾馆,而且也跟一个女人……
后面,他想去找,可是却找不到人了……
厉云州越想,心跳越快,他几次欲言又止地看向温乐,想要和她坦白求证。
可看着她现在一副思虑的样子,厉云州最终没有多问什么,他只是在心里默默记下这件事,并决定回去后就彻查当年的事。
这边,疯虎和小弟们在工厂里呆了一个多小时,才慢悠悠地带着陆振轩出来。
“滚吧,以后小心点儿,要是让我们知道你再敢来欺负我们嫂子,我家去让你那玩意再也用不了!”
几人恶趣味地看向陆振轩br>“废物。”
在众人讥讽的笑声里,陆振轩被丢在了荒凉的郊外。
寒风瑟瑟,他身上只有一件单衣,冻的全身缩成一团。
随着几辆车子开走,他的眼神也逐渐变回狠厉,他咬牙切齿地怒吼道:“贱婊子,你给我等着!我是不会让你好过的!”
......
当夜,大家都已经陷入梦想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宁静的夜晚。
温乐和厉云州疑惑地打开房门,看到走廊里的民警,不由一愣。
“二位请和我们走一趟,有人报警告你们谋杀。”
不用想,他们都知道这是陆振轩报的警。
两人淡定地点了点头,各自回房穿上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