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他那变脸如翻书的速度,更是让人倒胃口。
此时,厉云州和刘教授都已经进了屋,就剩下温乐一个人关门,宁建也不再装了,直接冷脸瞪着她,面容狰狞可怖,有种变态杀人犯的既视感。
“好你个臭丫头,敢坏我的好事,你给我等着!”
“你有狗吠的功夫,现在都已经走了二里地了,赶紧滚蛋,少在这里碍人眼。”
砰!
眼看宁建要开口回怼,温乐快速将门关上,压根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哼,憋死你!”
她对着大门,嫌弃地做了一个鬼脸,刚走两步,就听大门被人从外面狠狠踹了一脚。
不用看,都知道宁建此时有话说不出来的感觉有多难受。
温乐心情大好,笑着进屋,看到刘师傅拿着一部药片就往嘴里灌,不禁面露担忧之色。
“师傅,你没事吧?要是实在是耐受的话,不然我们送你去医院吧。”
刘师傅摆了摆手,仰头一口气将那些药片全都吞了下去。
他脸色难看,疲惫地靠在沙发上,紧闭双眼,不知是身体不舒服,还是在回忆着什么。
温乐和厉云州对视一眼,安静地坐在两侧,谁也没有打破此时安静沉闷的气氛。
不知过了多久,刘师傅终缓过来,声音沙哑道:“刚刚那个,是我从小带到大的儿徒,以前也在研究所里工作,可.......”
老人眼神复杂,紧了紧拳头,内心挣扎了一会儿,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颓然地叹了口气,垂头道:“那小子以前是个上进的好孩子,一心就想当上九级工,每天都念叨着要继承我的衣钵。可不知怎么地,他就突然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他为了去小日子那里上班,甚至不惜偷走我和所里好不容易计算出的设计图和数值表。”
“如果不是因为丢失了设计图和数值表,研究所也不会因为无法按时完成订单,被那个劳什子的日科集团抢走生意,成了行业里的笑话。那时候,所里不仅赔付了大量违约金,那些一把手还被宁建挖了墙角撬走了!从那儿之后,研究所就开始走下坡路,我也因为怒火攻心,生了一场大病,身子彻底垮掉了。”
说到这里,刘师傅眼底已经布满泪水,懊恼与愧疚萦绕在心头。
他声音哽咽,捶打着自己的心口,再也无法继续伪装坚强下去。
“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所长了。如果当初不是因为我识人不清,将宁建这个小王八犊子引进到所里,国星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属于国星的专利权,也不会落到小日子的手里!都怪我啊!我是咱们华国的罪人!”
听到这里,温乐和厉云州都惊讶不已,没想到国星曾经还有这样一段历史。
温乐拉住师傅的手,让他不要再伤害自己,柔声问道:“师傅,你还记得当时那个小日子的公司,生产的是什么机子吗?”
既然小日子用这种不光彩的手段抢走了国星的专利权,那她就用更先进的技术,让那些图纸成为一堆废纸,看他们还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摸不说这是她师傅的心结,单是那个国家的名字,温乐就绝不会让他们好过!
“我记得好像是什么一体机,具体是做什么的,我记得也不是很清楚了。我只记得我设计的那零件,只能用在这个一体机上,如果你想知道的话,可以去问问周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