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外面的人是黄中天,温乐心里的猜测得到了证实。
但她并没有就此放弃自救,而是更加用力快速地去割绳子。
“还没有醒,小马那个家伙下手太重了,人送过来的时候,我看那姑娘的后脑勺上有好大一个包呢。不过人没有死,估计醒过来怎么也是个脑震**,要晕上好一阵子。”
“哼,活该,这就是和我作对的下场。”
门外响起轻笑的调侃声,不过黄中天并没有进来,而是和那人说了两句黄段子,就笑着离开了。
这倒是给了温乐一个喘息的机会,她更加卖力地割断绳子,哪怕手臂已经酸麻到没有了知觉,也不敢停留片刻。
也不知过了多久,绑住她手臂的绳子突然一松,她终于割断了。
重获自由,她第一时间在屋子里寻找可以防身的工具,可找了一圈,除了那个开瓶器,就是门背后的灭火器比较有杀伤力。
她思索片刻,心生一计,轻手轻脚地走到门背后,将灭火器拿起来。
前世,她参加过消防培训,可以熟练地使用灭火器,她将开瓶器塞进口袋里,屏气凝神地站在门后面。
过了良久,她才再次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而且不止一个人。
“怎么样?那个小婊子醒了没有?”黄中天的公鸭嗓,依旧难听到无法入耳。
“我还没进去看呢,估计这么长时间,应该是醒了。”
“你们是准备一桶冰水来,要是没有醒的话,就直接用冰水轿醒。”
“是。”
黄中天指挥手下去提冰水,见水温不冰,他还特意让人去找了一大盒冰块加进去,“呵呵,这次我就让这个小婊子知道一下,得罪我天爷的下场!”
众人神色复杂,有人兴冲冲地坐等看热闹,有人则是觉得黄中天有些过分了,毕竟是个女人,何必做的这么绝。
“开门,我倒要会会这个女人,看她有多少能耐,能让我姐夫都听他的话。”黄中天眼底布满阴毒之色,讲究做大哥的派头,从来都是由小弟去开门,自己则像是电影里的大哥一样,最后一个出场。
可惜,这次他的派头,让他成为在场中最倒霉的人。
只见最前面的小弟将门打开,耀武扬威地往屋里走去,大声喊道:“喂,你们把人放到哪里了?我怎么没有看到啊?”
这人脑子也是笨得很,进屋都没有开灯,自然什么都看不到。
走在后面的小弟,一边开灯,一边笑着打趣道:“天哥,要是这个女人长得好看,不如就让兄弟几个爽一爽吧,我们已经好几天都没有开荤了。”
“那是当然可以了,就算你们不说,我也会这么做。那女人长得不错,我估计厉云州和我姐夫能对那女人百依百顺的,也是因为被她的样子迷住了。这次我就要把这个女人毁了,看她还怎么到处勾引男人,大嘴巴地乱告状!”
黄中天眼神狠厉,仿佛和温乐有着杀父之仇一般。
他今天没能按时交货,不仅被那边的老板下了面子,还被迫背上了十几万的债,这笔账,他必然要从温乐身上讨回来。
所以他早已经想好,今天不计任何代价,都要让温乐这辈子没脸见人,身败名裂。
“胡子,照相机准备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