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冬梅转头看向厉振华,“你别和云州生气。”
厉振华此时此刻正烦得很,也没给何冬梅好脸色,转身回了房间。
何冬梅看着餐桌上几乎没动的饭菜,心里更是对厉云州的恼怒多了几分。
厉振华打的那一巴掌很实在,疼得她龇牙咧嘴,她去冰箱里拿了个冰袋敷上了自己的脸,若不是为了厉振华家里这些钱,她也不必装模作样到这份上。
厉云州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转身就进了妈妈的房间,这间房间自从原主人去世之后就再也没有人住过,虽然偶尔厉振华会良心发现叫人过来打扫,但还是落了一层灰。
看着这些曾经生活过的痕迹,厉云州心中也觉得感慨。
他收拾好了母亲的遗物后,就拎着行李离开了。
他这次回来本就是因为厉振华拿母亲遗物威胁,拿走后,厉振华就没有其他理由来控制自己了。
刚开门,就看见坐在沙发上用冰袋敷脸的何冬梅,厉云州嗤笑一声,心中没有一丝怜悯,只觉得她自作自受。
“云州。”何冬梅看见他,连忙起身,却又看见了他带着的行李,“刚回来就走?在家里多住几天吧,你爸爸也想你啦。”
看着何冬梅脸肿的厉害,却还要装模作样,这样滑稽的画面让厉云州心情好了一点,开口应道,“这里不是我家。”
何冬梅那番话并不是说给厉云州听的,而是说给厉振华听的。
厉振华在房间里听见厉云州要走的消息,打开房门朝着厉云州喊道,“你今天要赶走,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儿子!”
厉云州听见这句话连头都没回,毕竟这句话对他造成不了什么威胁,他连动作都没停,打开门就准备离开。
“你要是走了就别回来了!”厉振华的怒吼从身后传来。
厉云州在这个时候有了反应,停下了脚步转身,厉振华还以为自己的这一番威胁起了效果,心中有些得意。
“正好我也不想再回来了。”厉云州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厉振华捂着隐隐作痛的心脏,自从厉云州回来之后,他已经说不清跟厉云州吵了几次架,却没有想到自己的威胁也没起效果。
“去给我把律师叫过来!”厉振华实在是气得不轻,朝着何冬梅吼了一声,又回了房间。
和厉云州的吵架让他此时此刻感到心力交瘁,只觉得自己的这个儿子太不让人省心了。
何冬梅也不敢在此刻惹怒他,只能顺着他的想法做,也顾不上自己肿得老高的脸,收拾了一下就出门去联系律师了。
等厉振华和律师一起谈合同已经是第二天的事情了,虽然怒气已经消的差不多,可厉振华已经明白厉云州靠不住。
若是以后都将自己的财产留给一个不听自己话的儿子,厉振华光是想想都觉得心中难受。
他和律师商量好了,他现在立下遗嘱,不会将自己的财产留给厉云州,哪怕是一点点。
何冬梅虽然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其实很好奇厉振华会把财产留给谁,可厉振华和律师回避了自己,她只好躲在门口偷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