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个人聚拢过来,不少人开始盯着这个疑似证据的耳坠,“我怎么总觉得这个东西看上去这么眼熟呢?”
“对啊对啊,是不是哪个老师或者学生戴的啊?我也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
温乐心中早就有了人选,如今找到物证,和心中的那个人一对比,很快就确定了这件事情肯定就是李信阳干的。
她这一次没忍着,本来想着她在自己这里已经斗争了许多次,而且每次都落了下风,想着井水不犯河水。可李信阳总是会出乎温乐的意料,干一些莫名其妙的蠢事,温乐真的不能理解她的脑回路。
温乐接过耳环,“我去处理这件事情,大家先休息一下。”
说完之后,直接往李信阳的所在的教室过去了。
虽然温乐叫他们找个地方休息,但是他们也坐不住,好几个人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偷偷地跟上了温乐的脚步走到了教室门口。
温乐干脆连门都没敲,开口就问,“李信阳,我就想要问问你到底想干嘛?”
李信阳看着温乐灰头土脸的样子就心中得意,因为没把他放在眼里,所以连说话都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你不是另找教室了吗?怎么又找上我们了?先说好,我们的教室不会让给你们的。”
本来做在教室里的学生听见这个动静抬头看过来,起了看热闹的心思。
温乐也没惯着他,直接开门见山地说,“杂货间是不是你弄乱的?”
李信阳听到这句话没有丝毫心虚,毕竟她拿准了温乐没有证据,“什么杂货间?你不会是臆想症犯了吧,我可什么都没做。”
温乐早就做好了她不会承认的准备,也不想和他多争吵,直接拿出刚刚在杂货间里发现的耳坠,“既然你不知道这件事情,那我倒是想要问问你,你的耳坠是怎么出现在哪里的?难不成是自己长了脚跑过去的吗?”
李信阳看到熟悉的耳坠,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耳朵,的确少了一个。
她突然有些心虚,现在人证物证都在,如果她想要定自己的罪是很容易的事情。
可李信阳脑子转的快,很快就反应过来,“你少污蔑人了,谁知道你是不是趁着我不注意从我这边偷走的,少来栽赃我。”
跟着温乐一起过来的学生本来正在外面偷听,听到这句话之后坐不住了,冲进教室站在温乐身旁,“你胡说什么呢!这个明明就是我在杂货间捡到的,大家都看着的,你不要血口喷人诬陷温老师。”
突然窜出来一个学生替温乐说话,李信阳一时间百口莫辩,干脆没说话了。
而这样的沉默在大家看来就是默认,温乐开口就骂,“李信阳,我本来以为你作为一个教授好歹是有点正常人应该有的思维的,你总是和我过不去做什么?”
“竞赛也是,现在也是,你要是对我有什么意见你就直接开口和我说,每次都在背地里搞这些小动作恶心人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