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也端正了态度,直接望进了厉云州的眼睛。
“你这是在求婚吗?”
温乐问道。
厉云州点点头,笃定地回答道,“是。”
这个提议明显有些突然,但是毕竟他们两个人已经在一起这么久了,温乐早就已经做好了厉云州会向自己求婚的准备。
“我觉得现在太早了。”温乐说。
这句话一出口,厉云州的眼神很快就暗淡了下来。
他想过温乐会拒绝,所以很快又恢复成了一副没事人的样子,想着岔开话题。
温乐看到厉云州的眼神就知道对方误会了自己的意思,连忙开口解释道,“不是不愿意答应你,只是我们一家还没有团聚呢,现在我不会领证的。”
厉云州听到这句话愣了愣,没有想到温乐居然会考虑到这一层。他也想起了那个丢了的孩子,心中明白温乐的难过,于是点点头,也没再说什么了。
病房里的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尴尬,温乐从**起身,打破了病房里奇怪的气氛。
“行了,我去给你拿早饭。”
她说完之后,也没等厉云州回答,穿上鞋子就离开了病房。
厉云州望着温乐离开的背影,眼中的情绪复杂却又说不清楚。
……
李信阳已经很久没有见过温乐了。
按理说温乐成了学校的老师,每周至少都会去一趟,上一周因为温乐要去市里的表彰大会,所以请了假,可是这一周李信阳还是没有见到温乐的身影。
“温乐怎么不来?”李信阳逛了学校一圈之后没发现,于是特地在办公室问了一句,以为自己抓到了温乐的把柄。
办公室的老师抬起眼皮瞄了她一眼,几乎是整个学校都知道温乐和李信阳不对付,他随口解释道,“温乐最近请假了。”
李信阳听见这个消息之后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不满,“请假?什么原因请假?”
回答他的老师更加不耐烦,“你最近没看报纸吗?不知道研究所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李信阳不太能够忍受被这样不耐烦的语气对待,于是也没多问什么,转头就去自己的办公桌上找到了前两天的报纸。
这报纸发下来的时候,她刚好正在忙工作,所以就随手放在一边,没仔细看。
所以李信阳自然也不知道上面报道了关于厉云州的新闻。
她拿起报纸仔细端详,才知道了厉云州受伤的消息,甚至是受了重伤,很有可能以后连研究所都不能够继续待下去了。
作为厉云州的追求对象,她怎么可能够容忍对方受伤自己却毫不知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