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乐皱着眉看向挡住自己路的人,却没有想到居然是不久之前刚刚在病房里见过的何冬梅。
“姑娘,之前在病房里一直没机会,现在我能跟你说说话吗?”何冬梅这句话虽然是疑问句,但语气却是不容温乐否定的。
温乐心中疑惑,不知道这个人到底要搞什么鬼,但是出于礼貌还是停下了脚步,“可以的,您说。”
何冬梅看向她的目光带着一些探究,直截了当地说道,“你和厉云州现在是男女朋友关系吧。”
温乐不明所以的点点头。
“你知道我为什么看得出来吗?他对待喜欢的人的态度一直都是这样的,我已经看习惯了。”何冬梅说道。
这番话一出口似乎是在暗示着温乐,厉云州之前有过很多喜欢的人,而且在谈恋爱期间对女方的态度和对温乐的态度没什么两样。
话里话外都是在挑拨厉云州和温乐的关系。
温乐听见这句话下意识的皱起眉毛,她知道厉云州是什么样的人,所以并不会因为何冬梅说的这番话而动摇。
“我是过来人,所以想传授你一些经验。在一段感情之中,女人还是不要付出的太多,以免以后脱不了身。”何冬梅像是没有看出温乐面上的抗拒一般,继续这样说着。
这番话听起来像是为温乐好,可她却想不到温乐是从二十一世纪来的人,并不需要何冬梅作为所谓的“过来人”给温乐传授经验。
不过她这番话虽然说的好听,可是每句话背后的含义都不像表面上显得那样善意。
温乐渐渐的开始对自己面前的这个女人有些刮目相看了,之前在病房和她接触的时候,还真以为她是个温婉居家的大家闺秀。
现在看来原来厉云州讨厌她全都是有原因的。
“云舟呢,前一阵子回家的时候刚好聊到了他父亲家产继承的问题。”何冬梅一边说着这句话,一边打量着温乐的神色,在说到“家产”二字时,希望从温乐的脸上看到一些贪婪的神情。
可温乐对厉云州的家产并没有任何兴趣,脸上没有什么情绪波澜。
没有捕捉到温乐的破绽,何冬梅有些破防的认为温乐只不过是面上装的比较好看罢了。
“你知道的,我们厉家有丰厚的家底,所以在谈婚论嫁的时候呢,都更想要寻找门当户对的对象。”何冬梅说到一半,突然用手捂住了嘴,好像刚刚说出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一般。
何冬梅后半段话听起来就像是解释,“当然了,我并不是说你。温小姐的机械天赋我也有所耳闻,我相信您肯定也有一个很好的家庭。”
温乐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何冬梅自己面前表演,演技拙劣到温乐都不想要拆穿,只是看着像是在等待她能做出什么新花样。
何冬梅特地追出来和自己说这番话,想来肯定是有什么目的,温乐在和她的交谈之中也猜到了不少。
虽然她的语气温柔态度和善,听起来好像每一句话都是在为了自己好,可又阴阳怪气的暗讽温乐配不上厉云州,温乐一开始只不过是想听她掰扯完,所以没多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