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说了这么多有的没的,李信阳还是不能够理解温乐到底想表达什么。
“你到底想说什么?别拐着弯说话了,想骂我就直接骂我行了。”李信阳说话的时候语气有些不耐烦。
厉云州看着温乐突然开始夸赞李信阳,心里有些着急,还以为温乐生气了,走上前还想和温乐解释一下。
温乐伸出手拦住了要上前的厉云州,“你别和我解释了,你先出去,我和她聊聊。”
听了这句话之后厉云州有些疑惑,或许是因为不知道温乐和李信阳两个人到底有什么好聊的。不过他也相信温乐,温乐说没有生气那就一定没有生气,也没必要多说,只能默默地退出病房。
现在这个病房里就只剩下温乐和李信阳两个人了,李信阳以为在厉云州离开之后温乐就会揭下她刚刚和善的面具,所以在温乐靠近的时候,她下意识地往后躲了一下。
“你这是害怕我吗?”温乐真是被逗笑了,“你有胆子做这些事情还害怕我生气吗?”
李信阳也知道自己刚刚躲了那一下显得有些怂,于是又挺直腰板,“我做都做了,自然不怕你,你想说什么就说吧,现在厉云州反正也不在了。”
可温乐没有接着她的话往下说,开口转移了话题,“我刚刚说的话没错吧?”
转移话题的速度太快,以至于李信阳没有反应过来,开口问道,“什么话?”
随即很快又反应了过来,不甘示弱地回复道,“是,你说的没错,厉云州的确不喜欢我,可他总会喜欢上我的。”
这样的自信让温乐笑出了声,她有时候觉得自己很难理解李信阳的脑回路,明明是个高学历的教授,却总是在这种时候犯傻。
“到底是谁让你做这些事的?”温乐其实心中已经有了个名字,但是还不能够确定。
李信阳有些防备地看向她,没开口回答。温乐早就有李信阳不会回答自己的准备,所以自顾自地往下说,“你不告诉我也没关系,但是我出于好心提醒你一下,这个人让你不顾名节来找厉云州,可是生米煮成熟饭对于你来说难道好吗?”
这些话的确让李信阳被点醒了。
自从她知道厉云州不喜欢自己的时候,她其实也没有那么纠结了,很早就放下了。如果不是何冬梅特地怂恿她,她也不可能会再来找厉云州一次。
这么一想她才意识到何冬梅请她吃的那一顿饭居然是为了陷害自己,她其实早就不喜欢厉云州了,何冬梅不仅想害自己,甚至还把自己当枪使。
看着李信阳恍然大悟,温乐心中难得升起一些欣慰。
她只有在这个时候才觉得李信阳的确是有高学历的人,这些事情只需要自己轻微一点就能够明白自己的意思。
“你不用说了。”李信阳制止温乐还想要继续往下说的话语,“我明白你的意思。”
听到这句话,温乐在嘴上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然后将刚刚李信阳脱下来的衣服递给她,“穿好衣服早些回去吧,天色不早了,外面应该会冷,路上小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