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晴晴的动作在看见温乐的那瞬间静止了。
“在做什么？”温乐脸上挂着一个笑容，询问的话打破了这样安静的氛围。
在陈晴晴的眼里，那笑容如同恶魔一般令人害怕。
她心虚地说不出话，只能寄希望于温乐没看见自己的动作，反问道，“温组长，你怎么在这里？”
温乐挑挑眉，她看上去还算和善，可她的动作却极具侵略性，她走了几步上前，吓得陈晴晴连忙往后退。
“现在是我问你呢，你趁着大家都不在的时候进到研究室里做什么？”温乐再一次重复了这段话，极具压迫感。
陈晴晴本来心理素质就不是很强，在这一瞬间甚至腿软到想要直接跌倒在地上。
可她转念一想，她作为该课题的负责人，有理由来资料室里。
于是她强忍着想要逃跑的冲动解释道，“我来看看成果，不是说之前一直都没有进展吗。”
她的尾音有些虚，或许是因为撒谎，就连眼神也有些飘忽。
好几个本来正在午休的人见厉这边的动静，纷纷走出来看热闹。
温乐见人都来了，她也没有必要继续和陈晴晴玩过家家的游戏，干脆直接撕碎了陈晴晴不堪一击的伪装。
她从垃圾桶里捡起一片碎纸，仔细端详了一会，阴阳怪气地开口道，“噢，原来你看成果的方式是将实验结果撕碎啊？”
在看见温乐将碎片捡起来的时候，陈晴晴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冷了。
她愣愣地望着温乐手上的纸片，上前一步想要将证据夺过来。
温乐被这么一扑，侧身躲了过去，连面上的温柔都装不出来了。
“说话。”温乐声音突然提高。
陈晴晴望着温乐身后那一群人，压根没能承受住这被围观的感受。
每一个人的目光都像是对她的凌迟，一瞬间，她的眼眶蓄满了眼泪，只能够认了罪。
她的眼泪犹如断了线的珍珠一般啪嗒啪嗒地往下落，她抓着温乐的手，试图解释，“不是这样的，能不能听我解释，我不是故意的……”
陈晴晴语无伦次的解释让温乐没有丝毫想要继续听下去的欲望。
身后的那些人反倒开始讨论了。
“这是怎么了？”
“抓内鬼呢，陈晴晴还是课题的组长，没想到居然还撕毁了研究数据，现在被逮了个正着。”
“啊？我看她挺正常的啊，人不可貌相啊……”
讨论的声音刺痛着陈晴晴的耳膜，她迫切地想要解释清楚，可却不知如何开口。
温乐甩开她抓着自己的手，质问道，“除了你还有谁？”
陈晴晴连忙摇头，“没有了，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温乐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样子，到也不觉得心疼，只觉得她自作自受。
她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什么伤人的话都没有说出口。
见温乐不说话，陈晴晴心里更加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