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低着头在地上寻了半响,不知道在找些什么,胖长者问他他也不答,只是顺着汤汁的痕迹,一点一点抬头,然后将视线定格在了离珈瑜胸口,一点一点走近。离珈瑜本能地后退几分,少年的手长,一伸手就触到了她胸口拿走了勾在她衣服上的鱼头。
拿走了鱼头还不忘恶狠狠的瞪她一眼:“我的鱼被你分尸了!”
离珈瑜瞠目结舌,众人目瞪口呆,独独胖长者见怪不怪,端着盘子尾随其后,让少年将鱼头安回去,好歹凑成一条完整的鱼。
捡鱼行动完毕,少年又仿佛变了一个人,笑的无害,指着缩在角落里紧紧抱着琴不放手的翠衣姑娘,对上官本哲和章硕道:“二位世兄,小弟没说错吧。”
众人这才回魂,理清了事情的前因后果,恍然大悟。
离珈瑜也听明白了,难怪一进门就被个人肉炮弹砸了,原来是上官本哲和章硕这俩半大小子为了抢一个姑娘大打出手,不巧拳脚无眼把人家姑娘当肉球一样给踢出去了,更不巧,还砸她身上了。
离珈瑜不禁在心底抓狂:今天出门果然没看黄历,不仅遇白痴,居然还遭人砸,真是出门不利啊不利。
上官洛倒还有一事不解,冲着少年没好气:“那你帮着章家小子一起打我儿子算是怎么回事?”
章炎也一脸不解,反观上官本哲和章硕,却一个怒的火冒金星,一个喜的乐不可支,胖长者,则是低头抚额满脸无奈,差点没直呼家门不幸。
少年极其淡定地微笑:“他们为了抢女人打架是不关我事,可是连累到我的鱼就不行了。上官伯伯,这糖醋鲫鱼可是我点的,我还一口都没尝呢,就被你们家上官笨鹅给整盘砸了,您说小侄我该不该替我的鱼报仇啊?”
上官洛被这回答雷到了,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捂着胸口跌凳子上去了。
上官本哲捂伤口,越听越气,一想更气:“笨,笨鹅?你才鹅呢,你们全家都是鹅!为了一条破鱼打我一顿是吧,叶一勋,我今天非打的你满地找牙不可!”
上官本哲撸起袖子就要掐叶一勋的脖子,爪子刚要碰到叶一勋,人就被上官洛拎着衣领子给拎走了,一边拎走一边被数落:“混账东西,还没丢够人啊?跟我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章炎揽着自家狡猾儿子的肩膀,也回自己房间去了,三家人共同的一顿午膳算是不欢而散,包厢里只留下叶一勋和那胖长者一家。
胖长者问道:“小祖宗你吃饱了没,要不咱们也回房间去?”
叶一勋瞪着大眼睛一脸的纯真无邪:“回什么房间啊,我都还没开始吃呢!海叔,快叫厨房的人接着上菜,我专门叫人买了好多海鲜呢,都做了给我端上来,再敢砸喽,小心小爷我鞭子伺候!那个什么翠,抱琴那个,我说你蹲墙角干什么,小爷我又不吃人,小爷只爱吃鱼,你快过来,给小爷我剥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