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本哲步步走近,盯着偎在叶一勋身边小鸟依人的怡翠,上下打量不怀好意道:“百花齐放算什么,你这独秀的一支,十年前就已经当选天下第一青/楼鲍参翅肚的花魁,十年之后,风采更胜当年,身姿娉婷,倩影袅袅,就是万花齐放,在她面前也只有黯然失色的份儿。叶少门主,你当年可真是好眼光啊,抢先一步将美人赎身带回了家中,有如斯佳人相伴,十年朝夕相对,难怪其她女子都入不了你的法眼了。”
叶一勋失笑:“少堡主这是在嘲笑我家有悍妾吗?”
坊间传言,叶少门主叶一勋,流连花丛,却从不栖身其中,调/戏美人,却从来,不碰女人。
怡翠嗔怪似的在叶一勋胸膛上捶了一下:“叶少,你又乱讲,妾身可从来没有拘束过你啊!”
叶一勋呵呵一笑:“是了是了,你没有拘束我,都是我心甘情愿的好了吧。”
上官本哲无限歆羡道:“二位,可真是鹣鲽情深爱意甚笃啊,羡煞旁人,羡煞旁人了。”
三人不约而同微笑,可站在一旁的离珈瑜却笑不出来。
若是没有刚刚变脸的那一幕,他们看起来,还真是有够鹣鲽情深的,只可惜,这份深情全是装出来的。
离珈瑜不知道叶一勋这样做究竟是为了什么,可是怡翠却明显是在陪着叶一勋演戏,这般委曲求全,还不如当年的怯懦躲避。
当年那个抱琴躲在角落瑟瑟发抖的翠衣小姑娘,仅是让人觉得心疼而已,而现在一味强颜欢笑的怡翠,却让人觉得可悲可叹。
哀其不幸,却更加,怒其不争。
不过都无所谓,旁人再可悲再可叹,都是旁人的事,与她离珈瑜何干?她又不是神,不需要悲天悯人。
离珈瑜后退一步,想在没有人注意的情况下彻底退回房间里,外面的人和事,她眼不见心不烦,岂料她仅是挪了挪步子,就被人喝住了:“离公子这是想去哪啊?”
喝住她的,正是叶一勋。
离珈瑜心下一颤,生怕会被叶一勋认出来,拘谨了半响才强装镇静道:“我回房间。”
叶一勋推开怡翠走到离珈瑜身旁,上上下下将离珈瑜打量了个仔细,笑道:“看离公子这一身衣冠楚楚的,我还以为你是要出去呢。”
离珈瑜咽了咽口水道:“哦,是要出去,不过有东西落在了房里,我先回去拿。”
离珈瑜说着就要往屋里走,叶一勋干脆将她的路都给拦住了,死死盯住她的双目,略有深意道:“离公子这么着急做什么,这屋里难不成有什么宝贝?”
说罢,还颇有好奇心地朝里面打量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