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这规矩还是那个花魁自己要求的,名曰:“钱财乃身外之物,小女子爱慕侠义之士,希望能将自己的第一次献给一位武功高强的侠者。”
钱财身外物,情色为生的艺伎居然说出这种话来,真是格外的耐人寻味,恐怕这背后,是有心之人授意,刻意为之。
离珈瑜看了一眼才慢吞吞踱步到她身旁的叶一勋,忽然觉得,那授意之人,近在眼前。
偏生某人还能装模作样,像什么都不知道一般,异常懵懂无知地拍了拍上官本哲的肩膀,问道:“怎么回事啊?”
言词诚恳的,让人都不忍心怀疑。
上官本哲指着看台之上的三名彪形大汉道:“那花魁开出了条件,说若想投魁,就得先在拳脚上胜过那三个大块头。你知道什么叫拳脚上胜过吗,就是不许用兵器,不许运功,实打实地肉搏,我的娘哎,就我这小身板,扛得过那三头玩意儿吗?”
看那三名莽汉的架势,别说上官本哲不行,恐怕这里许多人都不行。难怪这般多人涌在台下,纷纷如临大敌,美人当前也只能望而却步。
叶一勋问道:“以一敌三吗?”
上官本哲撇着嘴巴泪光闪闪,点头道:“嗯,以一敌三。这下可该怎么办呢?”
叶一勋十分认真地托着下巴想了想,忽的转身道:“要不咱们还是走吧。”
这不就等同放弃了吗?
纱帘后面,美人似是有了感应一般,变换了一个更加妩媚动人的睡姿。
上官本哲看的鼻血都快要流出来了,哪里肯走,扒着叶一勋的胳膊哀求道:“就没有什么好的法子吗?叶少门主年少英雄,机智功夫都是我们这辈人中顶好的,再说了,这里可是洛阳,还能有你叶一勋做不到事儿?”
叶一勋被夸的洋洋自得起来:“这话是没错……”
上官本哲抢道:“当然没错!有你叶少门主在,别说区区一个艺伎了,就是整个天香坊,只要你想要,谁敢拦你?”
站在一旁一直不吭声的离珈瑜本想看看叶一勋在搞什么鬼,可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怎么有种叶一勋被上官本哲的花言巧语迷惑了的感觉呢?
这个叶一勋,他真的还记得他要对上官本哲“残忍”这回事吗?
在离珈瑜质疑的目光中,叶一勋扬了扬唇角,仍旧言词诚恳道:“这话着实不假,可是破坏了人家天香坊的规矩总归不好,再者,比武这要求可是那美人儿自己提出来的,万一我们以强权压人,她不乐意了怎么办?**这种事情,还是你情我愿的好,你说是吗,少堡主?”
上官本哲一脸苦相:“可我真的打不过那三个人啊。”
“这事好办。”叶一勋不知从哪里摸出了几枚弹丸大小的小石子,低声道,“那规矩只说台上比试之人不能用内力,可没说不许台下的人用内力。瞧见这几枚小石子了吗,待会你只管上台,什么都别怕,尽情展现你的英雄气概,我会在台下暗中助你,顺应你出手的方向用这些小石子击昏那三个人。没人发现最好,即使有人发现,我们也可砌词狡辩,不管结果如何,那美人都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