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又回来了,说不出的心悸,却还是让他魂牵梦萦,总觉得在层层薄纱后面藏着什么,可是没能等他揭开帘纱就已经被人打断了思绪。
顾大娘是多通透的人啊,瞧见叶一勋那眉头深锁一副好事被打扰的样子,就知道水灵的投怀送抱送进人心坎里去了。
多好的机会可以留住贵客呀,偏偏还是得赶人。
顾大娘可不敢让叶一勋把人带走,水灵这丫头性子烈,在她跟前才老实些,带着出去要是出了什么事,她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只得声声赔笑:“叶公子,今晚或许没法子招待您了,要不您改日再来,大娘我定替你留着水灵,等着您来伺候您可好?”
叶一勋完全不觉得这是个好主意:“小爷今晚就想她伺候,怎么,你们打开门做生意还得挑日子不成?”
离珈瑜等的有些不耐烦了,屋里几十人都已经打发掉了,就他一个难缠的在这里耗时间。
她抬头看了看二楼,数十间厢房,究竟珊珊在哪一间?虽然没问严正均,却已经料定人就在他自己的厢房里,只是不知是哪一间。
鲍参翅肚的人自然知道,不过珊珊是个女孩子,若是她大摇大摆地让人从严正均的房间里找了出来,珊珊的名声自然也就坏了。
她左右为难,叶一勋像跟她较劲一样,怎么都不肯离开,气得她恨不得砸桌子赶人。
这一次跟着离珈瑜出来的四人皆是鹰阁暗卫,为首的阿钟更是跟随她多年的人,深谙她的脾气秉性,知道她在珊珊的事情上一向耐性缺缺,此刻能在这里等待良久已是不易,便躬身在她耳旁道:“阁主何不让严正均来,由他带着我们找人,绝对可以不惊动任何人,更可以节省时间。”
离珈瑜扬了扬手示意他闭嘴。
倒不是她不愿意让严正均带路,实在是越来越信不过这个人,谁知道让他带路他会不会耍花招。
顾大娘还在小心翼翼同叶一勋商榷,离珈瑜彻底失了耐性,吩咐随行四人分头去寻人,一间挨着一间寻仔细了。
担心叶一勋会误事,还特地小声交代顾大娘:“你给我在这里看住他!”
顾大娘连忙应声道:“是!”
离珈瑜转头看了叶一勋一眼,很轻蔑的一瞥而过,没办法,她最不待见的就是这种成天风花雪月的公子哥。
叶一勋听见了她的话倒是愣了一愣,错愕地抬起头。
活了这么二十年,除了他爹的恨铁不成钢,他何曾听过别人这般不待见的语气?
不,还有一个人,只是那人不是已经走了吗,不告而别,一而再。
叶一勋抬眸仔细看向离珈瑜的背影,顿时觉得心中一滞。
她今日的装束,紧束的红衫黑靴一看就是练家子,不若寻常女子的拖沓繁乱,亦不似他之前见过的千般样貌,只是身形仍旧纤瘦,让他忍不住想要将那不盈一握的腰身攥进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