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处十载,严正均的本性其实并不坏。
离珈瑜生了恻隐之心,但并不叫叶一勋动手,只居高临下高声道:“正均,你逃不掉的,还是乖乖放了这位姑娘,跟我回秋水山庄吧。我们毕竟在一起生活十年,我答应你,绝不会伤你性命。”
“离珈瑜你闭嘴!”严正均大吼,“现在装起好人来了,当日你当街鞭笞我大哥的时候怎么不说这话?想让我束手就擒,你凭什么?”
“就凭你大哥现在活的好好的!正均,我再说一次,乖乖跟我回秋水山庄,否则动起手来,我保证不了你性命无虞。”
“你别想骗我!我大哥跟西门缺联手想要你的命,我才不信你会放过我们!”
“既然你不信,那我也没办法。”离珈瑜对包围圈三人道,“动手吧,尽量,捉活的。”
离珈瑜很清楚她说出这句话后严正均的下场是什么,因为对叶一勋三人而言,想要赢得最后的胜利,杀死一个人远比活捉来的容易。
严正均拒绝了束手就擒,能够生存下来的几率就小了,但比起让严正均逃走为他人所利用,离珈瑜宁愿,杀了他。
叶一勋三人成合抱之势将严正均牢牢困住,离珈瑜三人也自三楼而下,步步紧逼,将严正均逼至死角。
严正均环顾四周,知道自己走脱的机会渺茫,索性破釜沉舟,将手中最重要的人质往章硕怀中一砸,趁着众人走神的瞬间破门而出。
这样居然也能让人跑了?
严正均的身手何时变得这么好了?
离珈瑜拔腿便追,慕容穆尾随在她身后,二人脚力上乘,一个转眼便不见了踪影,叶一勋在他们身后嘶声力竭喊了半响“穷寇莫追”都没能把人叫住。
叫不住他们,他便只好跟着追出去,顺便交代被怡翠砸的有些晕乎乎的章硕留守在飘舞阁,以防有事。
章硕被留下了,颇有几分不乐意,便将怀中的怡翠往旁边一推,也不怜香惜玉了,怨怨道:“小时候砸离珈瑜,现在砸我,真当你自个是个球哪?就是当球也真是够惹人厌的,也没点自知之明,找准方向再砸啊。”
这话让西门珏听着不舒服了,虽然她跟怡翠只是初见没有任何交情,但她天**多管闲事,忍不住挺身而出,指着章硕的鼻子怒道:“看人家一个姑娘好欺负是吧,你说谁是球哪?我看你才是球,不对,说你是球都侮辱了球圆滚滚的身子,你就是棒槌,大棒槌,欠揍的棒槌!”
“哎哎,西门珏你被吓傻了吧,冲我发什么邪火啊,别忘了是我瞒着你爹带你出来玩的,小心我不管你了把你扔这儿啊!”
西门珏不屑:“什么叫你带的啊,要不是半路上遇上了人家慕容公子,恐怕这会儿你我都得在这荒山野林中过夜了,现在倒是会贪功逞英雄了,早干嘛去了?”
“呦呵,叫慕容穆叫的挺亲切,那你怎么不跟他一起去啊,待这儿干嘛?哦,我知道了,离珈瑜他们要抓的人正好是你爹要找的人,你怕会撞上你爹,是吧?”
被猜中了心思,西门珏有些不乐意了,骂道:“你个没用的东西,就会拿我爹来压我!”
章硕得意道:“有本事你别被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