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一勋冷冷道:“爹,你也不支持我是吗?也对,你心里就只有叶一宁一个儿子,何曾有过我叶一勋,更遑论支持?好,那我们今日也当着武林群豪的面脱离父子关系,从此我叶一勋再不是你洛阳叶门的人,不管我做什么,都跟叶门没有关系。”
身败名裂之前,他要先众叛亲离,这样,很好,千刀万剐也罢,都将是他一个人的事情。
叶一勋不再多语,微笑着继续前路,一步一步靠近上官堡的马队。
上官洛以为叶一勋是要阵前倒戈投靠到他们这一方来,正喜上眉梢想夸叶一勋一句弃暗投明,话还未说出口,只见叶一勋忽的向他身后探出左手,将藏在他身后的黑衣蒙面人揪了出来,直直扔在了两方人马对峙的中央。
几乎是同时,叶一勋拔出了藏在腰间的软剑,猩红的剑身灵巧地挑掉了那人脸上的黑巾。
看到那人面孔的瞬间,几乎所有人都深吸了一口气,因为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已经死在天下人面前的上官堡少堡主上官本哲,而指向上官本哲胸口的那把剑,幽幽的透出寒光,看起来更像是传闻的魔剑血吟。
叶一勋冷冷道:“我的人你也敢碰,上官本哲你向天借胆了是不是?”
上官本哲吓得满头是汗:“你,你的人?”
上官洛急道:“叶一勋,你这是在做什么?”
上官本哲在叶一勋剑下吓得抖成一团,叶一勋看了一眼伏小曦所在的方向,不知道什么时候,郜季儒已经出现在了小曦身旁,将已经昏厥的小曦牢牢地护在怀中,对他这里,只冷眼旁观。
想着小曦那呆呆的神情,叶一勋猛地将手中的软剑又朝上官本哲胸口送了几分,剑尖只堪堪触及衣料。
上官本哲吓得几欲昏厥,叶一勋却又将剑拿远了些,仍指向他的胸口,淡淡对上官洛道:“杀人啊,上官堡主难道看不出?这柄可是货真价实的魔剑血吟,它杀人的滋味,啧啧,有一种难言的美妙。”
西门缺怒问:“是你杀了我女儿珏儿?”
叶一勋从腰间取出半块玉佩,正是当日在鲍参翅肚,西门珏不小心落下的玉佩,叶一勋尚未来得及归还,而如今,也再没了归还的必要。
叶一勋将那半块玉佩拿在手中把玩,悠悠道:“半块残玉而已,非追着我要,诬陷我是小偷。西门舵主,令爱是咎由自取,怨不得我。”
西门缺一向深沉,此刻也耐不住了,恨不能对着叶一勋破口大骂:“你简直没人性,居然为了这种理由杀人!”
“人性?”叶一勋嗤笑,“西门舵主,你又确定你有这种东西吗?你坐上这能号令群雄的位子,手上到底沾染过多少无辜者的鲜血,恐怕连你自己都数不清,五十步笑百步,我劝你省省吧。”
章炎道:“叶一勋,你和硕儿自小是玩伴,那他又是哪里得罪了你,让你痛下杀手?今日你若能说出个所以然来,我姑且留你一个全尸,否则……”
章炎未将话说完,只将手中的大刀刀柄朝地上狠狠一掷,怒叱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