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生了逃走的念头之时,已经有淬了麻药的银针刺入了他们的颈部,微弱的疼痛感袭来后,便是彻底的昏厥。
叶一勋疲累地吩咐寻扁鹊:“将他们带去练功房的藏卷密室吧,明日午时之前不要让他们醒来,你替我,好好看着他们。”
寻扁鹊稍稍犹豫了一下,道:“护法,你真的不再考虑考虑吗?”
叶一勋冷颜道:“寻大夫,不想看着生灵涂炭,就别让任何人误事。”
很明显的警告。
这任何人,也包括他寻扁鹊。
清明一声清脆的鸡啼,离珈瑜被吵醒了,迷蒙蒙的眼睛睁开一看,天都亮了。
叶一勋就睡在她旁边,生怕她掉了一般,牢牢护住床边,哪怕睡熟了也紧张兮兮的皱紧了眉头。
离珈瑜忍不住伸出手去抚叶一勋的眉头,只是一动叶一勋便惊醒了,睡眼惺忪的竟然还记得先索要一个早安吻,然后才咧开嘴巴笑道:“早啊新娘子。”
离珈瑜差点又被亲的七荤八素,猛地想起什么,就低头去解叶一勋的衣带:“哎呀,我昨晚怎么就稀里糊涂地睡着了,都还没看你的伤呢,我不管,你别再想逃,快点让我看看。”
离珈瑜边说边去掀叶一勋的衣裳,叶一勋这次倒是配合,一动不动地任人宽衣解带,只咯咯笑着。
离珈瑜差点没把叶一勋扒光,先是看了看昨天被她撞到的胸口,再是手臂,后背,可是这厮身上皮光肉滑的,哪有一丁点受伤的痕迹啊?
离珈瑜这才真的相信,叶一勋是真的没有受伤。
叶一勋还光溜着上半身呢,竟然不去整理衣服,反倒撑起下巴像看笑话一般看着离珈瑜的脸,调戏道:“大清早的就掀男人衣裳,姑娘家的,也不知道害臊。”
离珈瑜将脸一扬,似是从未听过“害臊”二字一般,得意道:“咱们马上就成亲了呀!”
是呀,马上就成亲了。
叶一勋十分开心地在她额头亲吻了一下,然后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催促她起来梳妆换新衣。
今天,还有一场温馨的婚礼在等待着他的新娘。
对,仅是温馨而已,像普通的家宴,设在馔玉厅,人也不多,就只有离崖、叶逍、风无尘、严正昊和湘儿在,五个人,一只手都数的过来。
宾客虽然少,却不能缺了礼数,该准备的东西还是都要准备好的,譬如新娘的喜服,绣了龙凤呈祥的锦帕盖头等等。
离珈瑜换好了新衣,手里拿着盖头咯咯咯的笑,叶一勋本来正在换衣服,闻声也不禁笑道:“傻笑什么?”
离珈瑜一下子跳到叶一勋的跟前,扑进他怀里:“在想我自己蹩脚的绣工啊。你瞧瞧人家绣的,栩栩如生,想当年我只是想绣一条手帕给你,都差点没把十根手指头戳成马蜂窝。”
离珈瑜还在很开心地摸着锦盖上面的刺绣,而叶一勋却冷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