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吴老大跪在这，其他人也都猜了个八九不离十，这个女人估计是个妖怪，给吴老大下了什么手段。
而吴老大还跪在那里一脸期待的看着林秀芳。
“唉，小吴啊。”林秀芳一脸高深莫测。
吴老大没张嘴，鼻腔里发出嗯嗯嗯的声音，疯狂点头回应。
林秀芳已经猜到八成是系统为了修复bug使了什么手段，才把吴老大搞成这副样子，她故作高深的开口：“你这病啊，短时间难以治好，但不是没得治。”
“嗯嗯嗯。”
“我本来是不想管你的，但见你心这么诚，我还是决定救一救你。”
“嗯嗯嗯。”
“你呢只有乖乖听话才能得到解脱。”林秀芳觉得自己像一个传销骗子。
“嗯嗯嗯嗯嗯。”吴老大头点得更凶了。
“行了，乖，去洗把脸收拾收拾。”林秀芳把皮带扔到了吴老大肩头，转身看向顾瑾年，气势顿时弱了：“咱俩进屋说。”
屋内。
“你知道陈教授吧？就是我们系主任，上次跟你道歉那个，他说未来的发展形势是自由经济，我就想着做个什么买卖，这小院是我租下来的，话说你是怎么找过来的？”林秀芳专挑最轻的解释。
“你刚才是不是受伤了？咱俩现在去医院吧。”她努力地转移话题。
但顾瑾年这次不打算轻易放过她，开口就是致命一击：
“那个男人为什么叫你娘？”
“呃，因为他跟我打赌输了，你上次喝的汤药记不记得，里面放了颗老山参，就是从他那赢的。”
“为什么打赌？”
“这个说来话长。”林秀芳刚才扯东扯西的时候已经在编了，她把黑店老板变成了回收站老板，碎玻璃变成了废纸壳，努力编了个故事，想要骗过顾瑾年。
顾瑾年听完后低头不语：“那今天外头来的另一群人呢？”
林秀芳：“他们是同行，说我抢生意了，今天幸好有你在呀，咱们还是先去医院吧。”
顾瑾年的脸上看不出情绪，林秀芳心里实在发慌。
按理说两个人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不过是顾同学和林同学的关系，但林秀芳却依旧努力解释着自己身边发生的事情。
正当她以为顾瑾年还会刨根问底的时候，顾瑾年：“我来帮你吧。”
“啊？”
“你这缺伙计吗？老板？”
林秀芳呆愣地看着顾瑾年，男人神色认真，不是在开玩笑，顾瑾年这是想要贴身监视她吗？
她眨眨眼：“缺是缺，但是你的学业应该会很忙吧？”
顾瑾年一眼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于是重新使出对付秀芳大法。
他语气可怜：“我刚刚受了那么严重的伤，老板总得照顾我一阵吧。”
“没问题，你留下！”
安顿好了顾瑾年，林秀芳又急急忙忙地出去解决吴老大。
顾瑾年在屋里看着她出去把吴老大拉到一边交头接耳的模样，无奈地笑了笑。
碎玻璃是卖不出去的，秀芳必然是用碎玻璃做了别的用途。在村里时家里仓房出现的那个小炉子顾瑾年早就发现过，那应该也是秀芳的秘密之一。
还有老山参，哪有人会到收破烂的地方出老山参的，很明显会去黑市或者专门收药材的地方。
也就是说秀芳用那个古怪的铁疙瘩把碎玻璃变成了可以在黑市出手的宝贝。
这也是为什么短时间内她能拿出3万块钱的原因。
聪明如顾瑾年早就从林秀芳漏洞百出的故事中推断出了真相。
但他还是没揭穿她，或许秀芳有什么难言之隐呢。
正好家里来信让他在京城提前布局，他就陪秀芳在这京城上闹一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