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让旁观的暗刃们都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倒吸一口凉气,看向那妖藤的目光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敬畏和警惕。
“成功了!”沈薇薇按捺住心中的激动与一丝寒意,转向身旁的谢无咎和萧墨白,语气带着成功的喜悦,“经书所言不虚!此藤果然能吞噬血毒,化为己用,成长极快。有它守护这片峭壁,常人乃至一般高手,绝难逾越!”
谢无咎站在她身侧,目光深沉地注视着那一片蠕动的漆黑藤蔓,他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诡异力量。听到沈薇薇的话,他微微颔首,侧过头看向她,眼中带着赞许:“做得很好。这片毒障,胜过百名精锐。”
谢无咎的语气是肯定的,但身体却下意识地向前半步,将沈薇薇与那妖藤活跃的区域隔开稍许距离,这是一个极细微的保护性动作。
萧墨白也仔细观察了片刻,面具后的眼神闪烁着研究者的光芒:“生长速度与攻击性远超古籍记载预期,看来此地的特殊地脉阴气,与我们采用的浇灌之法,恰好极大地契合了它的原始习性。可继续扩大培育范围,但必须严格控制其长势,需以特定音律或药物进行引导,绝不可让其无限扩张,失去控制,反噬己身。”
他顿了顿,看向沈薇薇,“这日常调控之法,便需你多费心了。”
“我明白。”沈薇薇郑重点头,感受到肩上责任重大。
谢无咎当即下令,增派一队心腹人手专门协助沈薇薇,必须严格按照萧墨白指导的方法,小心引导妖藤的生长方向,并在其活跃区域外围设置了坚固的铁栅和醒目的警示标志,严禁任何未经许可之人靠近,防止自己人误入这片死亡地带。
这道不断成长的天然毒障的形成,让山庄面对后山方向的防御压力骤然减轻了许多。
日子在忙碌与戒备中一天天过去。沈薇薇与那株噬魂妖藤之间,似乎建立起了一种微妙难言的羁绊。
每日清晨,她前去照料时,那漆黑的藤蔓会无风自动,仿佛在回应她的到来。她甚至能隐约感受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带着渴求与依赖的情绪波动,这感觉玄之又玄,却真实存在。
这日午后,沈薇薇按惯例先去田间查看了土豆和各色庄稼的长势。绿油油的苗圃在灵泉水的滋养下生机勃勃,让她因连日紧张而紧绷的心弦稍稍放松。接着,她又独自前往后山那片规划中的速生林区。树苗已抽出嫩绿的新枝,长势喜人,假以时日,将成为山庄又一道屏障和资源来源。
她正弯腰仔细检查一株树苗的根部情况,心中盘算着下次浇灌灵泉水的最佳比例,影九被她方才派回山庄去取记录用的竹简和笔墨了。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侧后方的灌木丛中猛地窜出一道灰影——竟是一头体型硕大、眼冒绿光的饿狼。它显然饥饿已久,涎水顺着獠牙滴落,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一双狼眼死死锁定了蹲在地上的沈薇薇,显然将她视作了唾手可得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