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清月想到一法子,她对宁香兰道:“奴婢有一法子,不过不知会不会有效,不过大少奶奶可以试一试。”
如今这光景关清月就是说什么大少奶奶也要一试了。
关清月叫丫鬟拿来两个鸡蛋还有一小碗橄榄油来,并让宁香兰平躺在榻上,露出带有妊娠纹的腹部,小丫鬟很快就把要用的东西呈了上来。
关清月将鸡蛋打碎,蛋清分离,将蛋清均匀的敷在宁香兰的肚子上,然后静待一炷香的时辰便擦掉,再用橄榄油轻轻的按摩。
一切完毕后,宁香兰起身,“这就可以了?”
“往后每天奴婢都会给你按摩,奴婢还会研制出一些有利于皮肤恢复的药膏或精油,看能不能有些效果。不光是这些,往后大少奶奶的饮食也要格外注意,要多吃些水果,适当的运动。”关清月擦了擦手,说道。
宁香兰看着小腹,点了点头神色仍然担忧。
回了寝屋后,关清月才猛地想起来之前还在老夫人那答应要给四小姐做去除过敏的面霜呢!
事不宜迟,关清月赶快从库房拿来一些芦荟和洋甘菊,准备了一些橄榄油再加入适当的乳液和清水,将芦荟剥了皮后捣碎,因为四小姐对花粉过敏,便将洋甘菊去除花粉,捣碎后提炼出汁,一同倒入面霜中,不停的搅拌,直到里面的面霜成乳白膏状才算完成。
关清月将它放入一个小盒子中,准备明日送去东苑。
至于去妊娠纹的精油,关清月抓了抓头皮,心里抱怨着这个大少奶奶可真会给她出难题,为了卖身契,她也只能尽力试一试了。
翌日。
关清月便带着面霜去了东苑。这几日袁芳雪一直住在东苑的侧屋,关清月在门口竟瞧见了谢白。
他此刻正在东苑正屋屋顶搬弄着砖瓦,旁边的于管家站在那里训斥着身边的杂工,见了关清月,谢白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接着又低头干活。
关清月先来到堂屋,正巧袁老爷也在,三个人正用早膳呢。关清月上前福身,老夫人喝了口汤,给旁边的袁老爷夹菜,不冷不热道:“来得倒早,听说你主子昨晚又传了郎中?”
关清月道:“大少奶奶昨晚沐浴时不小心滑了一跤,保险起见便叫来郎中瞧瞧,郎中说是受了惊吓,需要静养。”
老夫人低头吃着碗里的羹,“她倒精贵。”
关清月来到袁芳雪身边,拿出做好的面霜递给她,说道:“四小姐,这是奴婢连夜做出的面霜,特别在里面加了洋甘菊和芦荟,都是去除过敏和红血丝的,每晚洁面后涂在脸上,多用几次便能好了。”
袁芳雪接过面霜,打开盖子闻了闻,一股淡淡的芦荟香气,袁芳雪摸了摸自己的脸蛋,关清月对老夫人道:“老夫人放心,这面霜里并没有花粉的成分,只是因为洋甘菊对舒缓过敏效果很好,所以便将花粉部分去除,只留下枝叶部分,不会再出现过敏的情况。”
见老夫人跟袁芳雪都还算满意,关清月才稍稍放心,袁老爷道:“这丫头做事不错。”
“多谢老爷夸赞,都是奴婢应该做的。”关清月福身。
袁老爷又喝了口粥,随意的擦了擦嘴巴,说道:“我今日还要去一趟钱庄。”说罢起身走了出去。
袁老爷走到门口,站在门口的三两个小厮跟在后面,只听屋顶上传来轰隆轰隆的声响,屋里的人也都被声音吸引去了注意。
只见用灰色砖瓦砌成的屋檐忽然坠落,连着上面的小兽也跟着摇摇欲坠。而袁老爷正巧在这>“老爷!”
“父亲!”
从屋顶飞下一道身影,一把勾起袁老爷,稳稳的落在旁边的空地上,那砖瓦噼里啪啦的落在地上,砸了个粉碎。
老夫人从屋里出来,来到袁老爷身边,焦急道:“怎么样?有没有伤到?赶紧去叫郎中来!”
谢白往后退了几步,一双眸子死死的盯着袁老爷。
关清月也跑过来,见是谢白,说道:“幸好老爷无大碍,多亏了这位杂工刚刚相救。”
袁老爷这才想起谢白,谢白的眼神却徒然的狠厉起来,样子很不对劲。
袁老爷惊魂未定,院子里一众的杂工小厮跪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