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要不要脸?”掌柜的指着她骂道。
关清月强忍着想揍她的冲动,皮笑肉不笑道:“好,你要躺就继续躺。”她叫来旁边的小伙计,“你这就去衙门请人来,越快越好!”
小伙计跑了出去。
“该干嘛干嘛去。”关清月对伙计们道。
很快小伙计回来了,身后跟着几个穿着官服的男人,其中两个腰间配着刀,小伙计凑到关清月耳边道:“我正巧在西街瞧见这些捕快在巡街。”
“听说这里有人闹事?”带头的一位开口。
地上的妇人看见一群衙役,有些慌了,但还是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就是她!”掌柜的指着妇人道,“她非要拿用过的胭脂来换新的,不给就要讹人!”
“说什么呢?什么叫讹人!这颜色不好我换一个不行吗?那我买衣裳买菜,我觉得不好我还能换呢,怎么到你这里连换都不给换了?”那妇人蹭的一下坐起来,扯着嗓子喊。
关清月给带头的捕快作辑,说道:“大人,这妇人昨日就来过店里,我们店在搞活动,拿着宣传单就可以领取一份胭脂水粉,可她没有宣传单还非要礼品,原本我觉得给她就给她了,可没想到她今日又来了,非说这胭脂的颜色不适合她,要换新的,可这都用过了,怎么能换?我们伙计连碰都没碰她,她便倒在地上不起来,说我们打人。”
“她说的可是事实?”捕快看了眼四周看热闹的客人。
一位男子说道:“就是,这女的不讲理,赖在地上不走。”
其他人也都跟着附和。
捕快给了身后衙役们一个手势,对那妇人说道:“是你自己起来还是我们扶你起来啊?”
那妇女见形势不好,连忙拍拍屁股道:“我自己起,我自己起。”起来便想走。
“等等。”关清月叫住她,来到她面前道:“夫人,我好像记得你手上的胭脂不是在我们店里买的吧?”
“这、这不是你们店里的是谁的?”妇女喊道。
关清月说:“这胭脂自然是从我们店里出来的,可不是我们卖给你的,而是你硬要来的!”
关清月对捕快说道:“大人,这胭脂本是礼品,但要凭宣传单才可领,可她昨日空着手便拿去了,我们本以为她今日会送来宣传单才给她的,如今宣传单也没有,这胭脂是不是应该还给我们?”
捕快点点头,“既然如此就不算是她的东西,理应还给你。”
关清月点点头,拿过妇人手里的胭脂,打开一看,说道:“可这里面的胭脂都被人用过了,这就不能再卖了,该怎么办?”
“这、这胭脂都还给你了?你还想怎么样?”那妇人瞪着关清月,想要趁着不备溜走,却被衙役拦住。
关清月露出笑容,拍了拍那妇人的肩膀,说道:“别怕,我也不想为难你,既然这胭脂你已经用过了,那就按原本的价钱卖给你好了,我看看....这胭脂二两。”她又看向捕快,“只是....大人,这大婶在我这店里闹了大半日,我这店里的客流量活活少了一半,而且这种行为严重影响了社会风气,这笔账该怎么算?”
“这、这、大人....我不过就是开玩笑罢了....你别听她胡说.....”那妇人全然没有了刚才撒泼蛮横的样子。
“根据律法,聚众滋事扰乱百姓者要么杖责二十大板,要么罚银二十两。”旁边的一个捕快面无表情的说道。
“你是交银还是跟我们去衙门一趟?”
那妇人双腿发软,瘫坐在地上,哭喊道:“大人!你就饶了我这一回吧!我往后再也不了!大人!”
“既然交不成银两,那就只能去衙门了。”捕快说完,几个衙役冲上前将她肥硕的身体架起来。
“不不不!我经不得打....我、我交银子....交银子...”妇人边掏着衣袖边哭道。
掏了半天,她哭着道:“我、我出来没带那么多银两...”
捕快们对视了一眼,说道:“那就先回衙门,让你家里人送钱过来。”说着便要驾着她往外走。
关清月喊住他们,对那妇人道:“二十两没有二两总有吧?先把胭脂钱付了。”
那妇人畏畏缩缩的拿出碎银子给了关清月,关清月将胭脂盒扔给她。将其中一小块银子递给为首的捕快,笑道:“今日真是有劳各位大人了,就当请大人们吃酒了,往后还要麻烦各位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