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蝶快哭了出来,杜夕坐在软椅上,神色严肃,“怎么可能不见?你确定将所有的地方都找过了吗?”
花蝶说:“奴婢清楚的记得当时将那包袱埋在了老榆树底下,但是今天一看,那上面什么都没有,也没有被人挖过的痕迹。”
杜夕拍了下桌子,“定是关清月偷偷将包袱挖走了!”
花蝶带着哭腔,“小姐,那该怎么办?清月刚刚去东苑是不是就是同老夫人说这件事?若是老夫人知道了....这可如何是好....”
“你慌什么?”杜夕瞪了花蝶一眼,“就算是她挖走的又如何?那郎中已经告老还乡了,只要一口咬定那衣物是你来月事时弄脏的,老夫人也无可奈何。”
花蝶担忧道:“这样真的行吗?奴婢瞧着清月不像是好搪塞的人....”
“若是实在没法子,便只能除掉她了。”杜夕眼中闪过残忍的光,叫人不寒而栗。
东苑。
老夫人道:“昨日的事你怎么看?”
关清月知道老夫人指的是杜夕流产的事,斟酌了一下说道:“具体的奴婢也不大清楚,当时杜姨娘说有私密的事想单独同大少奶奶说,叫下人们都退下,奴婢便跟着退到了屋外头,之后没过多久就听见里面传来杜姨娘的喊叫声,之后的事老夫人都知道了。”
老夫人问:“这么说,你也不清楚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香兰口口声声说杜氏是假孕,你身为她的丫鬟不会一点都不知情吧?”
要不要将她心中的困惑说出去?若是说出去老夫人会不会觉得她故意传舌,虽说老夫人瞧不上杜夕,但是架不住自己儿子喜欢,即便是告诉了她,她估计也只能让清月把嘴巴闭严,维护袁安南的颜面。
关清月回道:“奴婢听见大少奶奶说杜姨娘假孕也觉得奇怪,但奴婢每日伺候大少奶奶没太留意杜姨娘,所以奴婢也不清楚事情的原委。”
老夫人别有深意的看着她,又问了些生意上的事,才叫关清月回去。
回到暖香阁后宁香兰又追问了她好久,关清月都是模棱两可的回答,想着等到有空的时候要去一趟后院看看能不能找到之前花蝶处理的那包衣物,她先回到寝屋,将之前还未做完的胭脂水粉做完。
因为考虑到是给西域的贵客献礼,所以选用的香料都是上好的,在**眼影中加入了闪闪亮亮的金星,点缀在眼皮中间会显得眼部深邃有神,她又弄了几块腮红,一切大功告成后,关清月将这套化妆品命名为:素妆。
翌日,她将“素妆”送去香料铺,让掌柜的用贵重的礼盒抱起来,再在上面刻上素妆二字。
傍晚。
大少奶奶已经睡下了,关清月这才提着灯笼来到暖香阁的后院,她记得当时撞见花蝶时,花蝶说要拿去后院扔,都这么多天过去了,估计那包袱早就没了。
关清月没抱太大的希望,环绕了一下静谧的后院,和往常没什么两样,她站在老榆树地下,也并未发觉什么异样,正准备回去,她突然觉得身后好像有人,紧接着后脑勺钝痛,她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后面的那道黑影将关清月扛在肩上,他露出几颗黄牙,对旁边的花蝶道:“这丫头你们打算怎么处理?”
花蝶从袖子里掏出一块银子,“走远些,然后杀了她。”
那男人心满意足的收起银子,“行,放心吧。”
花蝶看着他翻墙而出,这才往后走。
杜夕一直焦躁不安的在屋子里来回渡步,见花蝶回来立刻迎上去,“事情办妥了吗?”
花蝶点头,“小姐放心吧,已经送出去了。”
杜夕松了一口气,坐回旁边,花蝶像是想起什么,说道:“小姐,你之前让奴婢留意清月会做哪些胭脂水粉献给西域,奴婢昨日跟踪她,买通了香料铺里的一个伙计,他说明日找机会将礼盒偷过来。”
杜夕满意的点头,“做的不错。我要让所有挡我路的人,通通成为我的垫脚石!”
关清月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自己的后脑勺,倒吸了口凉气,肯定肿起来了!
她睁开眼看着茫然的看着四周,腾的一下从**坐起来,看房间不像是袁府,倒像是乡下寻常百姓的屋子,关清月穿好鞋子,正要起身,从外头走过来一高大男子,待看清楚对方的脸时,关清月一愣,“谢白?”
谢白手里端着食盘,“先吃饭吧。”
关清月愣愣的看着他讲白米粥和包子摆在她面前,“我、我怎么在这儿?还有这是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