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小五的伙计有些拘谨的站在关清月面前,关清月开门见山的问道:“小五,你是不是碰了我要献给西域的礼盒?”
“我、我没有啊!”小五像是被人踩了尾巴一样,急忙否认。
关清月更加肯定了,说道:“哦,没事,我就是找你问问确认一下,因为我才想起来我里面的胭脂水粉少了一味香料,幸亏没有献给西域的人,否则定要遭殃了,没什么事你回去吧。”
小五吃惊的张了张嘴,有些不知所措。
关清月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想起什么来了?难不成你见过那礼盒?”
“没、没....”小五慌道。
掌柜的上前几步,不解道:“你没见过那你慌什么?”
“我、我没有....”
关清月挑眉,“还是说,你动过那礼盒?”
小五往后退了几步,“我没有,清月姐我真的没有。”
关清月点头,拍了拍小五的肩膀说道:“小五,那礼盒里的东西若是被西域的使臣用了,整个袁家都要遭殃,你要是真的动过了,承认了也无碍,说不定你还救了整个袁家呢。”
掌柜的怒瞪着他,“真的是你干的?”
小五看看关清月,又看看掌柜的,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哭道:“掌柜的求你别让我走人,我也是被逼无奈。”
关清月面色冷了下来,双手抱胸,“谁让你这么做的?”
“是...是...”小五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出来。
“快说!”关清月出声道。
小五道:“是杜姨娘,她前几日买通了我,让我趁机把献给西域的礼盒偷过来交给她。”
“杜夕?”关清月喃喃道。
杜夕先是命人将她打昏,然后又买通伙计偷了她原本要献给西域的贺礼,原本关清月只以为杜夕是因为她是大少奶奶的丫鬟又无意间知道了她假孕的秘密才打算灭口的,看来她的野心更大。
“掌柜的,看住他,我先走了。”关清月一面疾步朝外走一面回头道。
“哎呦!”
关清月一回头撞上一堵胸膛,抬头一看,谢白正一脸疑惑的看着她,“你怎么在这儿?”
关清月抓住谢白的手臂,说道:“你来的正好,可不可以用马车捎我一程?我要进宫。”
谢白脸色一变,问道:“你进宫做什么?”
“哎呀我在路上跟你说吧!”说着,关清月直接拉着谢白跑到门口的马车面前,自己直接跳了上去。
见关清月一脸焦急,谢白也不再磨蹭,直接勒紧马缰,马鸣叫了一声缓缓的往前走。
关清月将自己的推测与谢白说了,谢白说道:“但你就这样进了宫,确定能阻止杜姨娘吗?”
“我也不知道。”关清月说道,“但是那胭脂水粉里我的确是少放了一样香料,一方面杜夕的行为很可耻,再一方面我要阻止那盒胭脂水粉彻底交到西域人的手上,否则不堪设想。”
谢白面色沉稳,加快了马的速度。
很快便到了皇宫外头,因今日是西域人进宫的大日子,所以皇宫外还陆陆续续有不少贵族携眷往里走,关清月趁机混入丫鬟当中溜了进去。
大殿上,圣上身着龙袍,光是坐在龙椅上便觉得威严庄重,压得人不敢说话,旁边的皇后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样,始终微笑着看着底下的人。
宫女们将商户们的礼品纷纷呈上来,西域的贵客坐在仅次于圣上的位置上,关清月小心翼翼的站在一众宫女后面,打量着整个大殿。
几乎所有的商户和贵族都到场了,袁家来的只有大少爷和大少奶奶,旁边还坐着二少奶奶,杜夕竟也跟着来了,只不过坐在后面的小桌上。
这样的场合依照老夫人的脾气应该不会同意杜夕来,大概是袁安南拼命要求的吧,难怪宁香兰的脸色看起来很难看。
为首的西域使臣恭敬的开口道:“陛下真是客气,我代表西域王多谢陛下。”
圣上摆手,声音浑厚有力,“使臣不必客气,朕早就听闻西域爱好沐浴熏香,邺城的袁府世代制香,听说使臣来,也献上了贺礼。”
袁安南起身作辑道:“回陛下,袁府听闻西域贵客要来,早早的备下了贺礼。”说完,宫女将带着“素妆”二字的礼盒呈到西域使臣面前。
西域使臣身旁还坐着两位异国风情的美女,虽遮着面,但一看就相貌不俗。
关清月心中很慌,该想的法子阻止他用那盒胭脂水粉。
只见使臣已经将礼盒拆开,旁边的一个女人拿起其中一瓶粉底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