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都异口同声的说道:“恭喜二皇子,恭喜左督二小姐。”
所有人都嘴角上扬,只有座位上的袁芳离脸色惨白一片,拿着酒杯的手控制不住的颤抖,她死死咬着嘴唇,被碎发遮盖住的眼睑此刻已经通红一片了。
怎么会.....怎么会.....他要成亲了.....他就要与别人成亲了......
“三姐姐,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袁芳雪侧头问她。
见她脸色难看,还不说话,袁芳雪往老夫人的方向看,瞧瞧的说:“娘亲,三姐姐身体好像不大舒服,要不要让她先回去啊?”
老夫人只看了袁芳离一眼,轻飘飘的说道:“自不量力....”
这四个字如同一根刺一样死死的扎进袁芳离的心里,让她痛的几乎无法站起来。
席面上欢欢笑笑间,袁芳离毫无生气的来到老夫人面前,说道:“母亲,我身子不大舒服,想先回去了。”
老夫人正与其他的几个老妇人谈的正欢,突然被打断,不悦的看了她一眼,说道:“知道了。”
“谁啊这是?”和老夫人说话的老妇人问道。
“我家的那个庶女,整天的要求....”老夫人说。
“唉,庶出的也就那么回事,我家的.....”
关清月隔着人群瞧着袁芳离的样子,想着可不就是老夫人说的,自不量力嘛,本来人家就是天之骄子,将来婚配的不是金枝玉叶也要是个郡主,怎么轮也轮不到她一个商贾家的庶女啊。她看袁芳离是想飞黄腾达想疯了。
袁芳雪自告奋勇要送袁芳离出宫门,她揽过袁芳离的手臂,刚穿过人群,身后便有人出声道:“等等,姑娘,这玉佩从你身上掉下来了。”
袁芳离转过身,还没等接过玉佩,不知是谁说了一句,“这玉佩好像是二皇子的。”
瞬间四周都是低低的议论声,月美人和二皇子也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了过来,见那玉佩,二皇子脸色沉了几分。
月美人拿过玉佩,皱眉道:“这不是奕诀随身的玉佩吗?这是怎么回事?”
四周静了下来,袁芳离像是挣扎了许久,跪在月美人面前,低着头小声道:“月、月美人,这玉佩是我的。”
“你的?”月美人狐疑的看着她,“这玉佩上分明刻着我儿的名字,何时成了你的?”
老夫人她们瞧见这边的动静,老夫人脸立刻黑了,骂道:“这个蠢货!”
“是、是二皇子送给我的.....”
袁芳离此话一出,所有人都震惊了,男子随身的玉佩送给姑娘,这是什么意思就不言而喻了。
“诀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月美人严肃的看着二皇子。
二皇子看了袁芳离一眼,刚要开口,袁芳离突然说道:“二皇子,难道你忘了那晚了吗?是你亲手将玉佩交给我的,叫我好好保管!”
这一席话又引起了其他人的一片联想,那晚,难不成这姑娘还与二皇子.....?
事实上袁芳离的话也不全是胡编乱造的,那天替四小姐参加宴席她见二皇子喝的微醺,睡着之际她便将玉佩取了下来,等到傍晚时分二皇子迷迷糊糊醒过来,袁芳离在他屋子里打扫,身上只穿了一件里衣。
二皇子质问袁芳离这是怎么回事,袁芳离眼泪汪汪的说二皇子如何如何对她,可她不怪二皇子。
可奕诀根本想不出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袁芳离哭的样子更像容娘了,容娘是不会骗他的,他相信了袁芳离。
“诀儿,你给我说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月美人有些温怒。
二皇子弯腰抱拳道:“事情的确如袁小姐说的那般,还请母亲做主,给袁小姐一个名分。”
月美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原本自己儿子就要娶蕴明郡主,可如今突然冒出了个庶出女子,这叫她怎么和御史左督交代。
“你简直糊涂!”月美人压低声音道。
袁芳离哽咽道:“美人,我不要名分的!我只求能待在二皇子身边做一个端茶倒水的小婢女。”